語罷。
蘇墨南深深看了他一眼，想最後勸他一句以後悔改好好生活。
還未張口，劉毅成再度嗤笑：“我呸！得了便宜還賣乖！就是你搶了我的人生！畜生！”
見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
蘇墨南最終沒再多說什麼，轉身離開。
見他哭喊不已，旁人聽得厭煩起來。
不知是誰不耐煩回駁一句：“口口聲聲說什麼上輩子，你說營長的丈夫是死了重生的，照你這麼說，那你應該自己去死啊！沒準也能回到你口中的美滿世界呢？”
話音落地。
一直掙紮吵鬨的劉毅成突然安靜下來。
他眼裡驟然明朗，好像是想通了什麼。
“不好！”蘇墨南立馬反應過來，回身大喊，“快攔住他！”
由於剛剛他們說著話，沒人認真拉住劉毅成。
這會兒，讓劉毅成抽了空，他竟然直接鑽出人群，飛快朝著樓外跑去。
他毫不猶豫利索衝破圍欄，一躍而下。
墜落時留下興奮的笑聲。
“等著吧！我也可以重生！哈哈哈！”
隨後是重重落地的聲音，樓下響起路人的驚恐尖叫聲。
蘇墨南攀著圍欄往下看，嚇得張大了嘴巴，緊緊捂住嘴。
地下看不清狀況，但能明顯看見一灘血跡。
“怎麼會這樣……”蘇墨南擰起眉。
下一秒眼前被溫熱的掌心覆蓋，程婉傾遮住他的眼睛，溫聲安撫：“別看，這跟你沒關係，是他自找的。”
蘇墨南緊緊靠在程婉傾的肩頭，無聲歎氣。
他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收尾。
更沒想到劉毅成會夢見上輩子的事，從而導致如今的結果。
雖然他從不覺得自己搶了誰的人生，可劉毅成的字字句句到底還是對他有影響。
因為從劉毅成的角度來想，確實是兩人交換了人生。
蘇墨南心底無來由升起一股莫名情緒來。
直到程婉傾輕撫著他的後背。
“你沒有搶過他的人生，不要內疚，不要被瘋子的話影響。”
她在用她自己的方式安慰他。
蘇墨南心安定不少，正要回應時，隻覺得肩膀一沉，程婉傾突然倒在他身上，沒有了聲音。
“程婉傾！”
他猛地記起那針頭！
心慌猝然蔓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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