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被女人挽住手臂。
程婉傾用那隻手的臂彎將他的手臂緊緊挽住，慢慢往前走。
“可別走丟了，這麼好的男人我可找不到第二個。”
“油腔滑調。”
蘇墨南笑她。
兒子在程婉傾的懷裡，也學著爸爸輕哼了一句：“媽媽油腔滑調！”
程婉傾揚眉瞪他：“知道什麼意思嗎就亂學。”
“不知道！但爸爸說的永遠是對的！”阿景高舉雙手。
對此，程婉傾眉頭舒展笑著點頭：“這點倒是沒說錯！”
惹得蘇墨南無奈地看他們母子兩一眼。
“兩母子就知道耍貧。”
……
從滬市到重渝的火車要整整兩天。
路途艱辛，蘇墨南原本是要買坐票的，但程婉傾不忍心他們受苦，直接買了臥鋪票，一家人過去還算舒坦。
到達重渝的時候，正好是除夕當天。
程父程母早早就等在出站口，拿著紙板牌伸著脖子等著接人。
一見到程婉傾，程母當即撲了過來。
“婉傾！我的女兒！”程母緊緊摟住她，眼圈一瞬間就紅了，“十多年沒見過了！你可真是狠心，真就一點兒都不想家嗎？”
“媽，我知道你們年年都來部隊裡看我。”程婉傾百般無奈。
程父話少，隻是一直站在遠處，程婉傾眸色隱了下，想主動搭話又沒動。
見狀，蘇墨南主動提著年貨過去。
“爸媽！新年好！”
說著，他又提醒兒子：“這是外公外婆，阿景喊人！”
“外公外婆好！”阿景高聲就喊。
程婉傾也就趁機打破僵局，出聲介紹：“爸媽，這是我老公蘇墨南和我兒子蘇雲景！”
“哎！乖阿景！”程母破涕為笑，忙抱起阿景來，親昵蹭蹭，“我的寶貝乖孫，外婆好早就想抱抱你了！”
話剛出，程父輕咳一聲，朝她使了個眼色，示意她說漏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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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母卻大方坦然，“你沒聽女兒說嘛，她都說她知道我們年年都打聽她的消息，那知道她有老公兒子了也是正常的！”
一番話堵得程父沒話可說，囁嚅半天，最後隻好僵著一張臉轉身：“行了行了，別在火車站口傻站著了，你們大老遠過來累得很，先回家休息！”
說著率先就去幫忙提行李。
被程婉傾一把躲過，正當程父以為她是嫌棄自己時，程婉傾另一手攙扶上了他的臂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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