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看似中立,可實則他的天平一直是偏向太子的,隻為嫡長二字,是以這些年李世民征戰在外,太子如魚得水的深得李淵之心,裴寂這個丞相可是沒少起到作用。因而裴寂出言定論了,顯然此次的領軍眾人幾乎都知道,必是與李世民無緣了,可大抵如此,那些中立之人,眼中亦是有著擔憂之色,突厥並非不可戰勝,可他們的遊擊戰屬實讓大唐百姓吃儘了口頭,能與之一戰的他們更相信是李世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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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如今這般境況,顯然不適合他們再開口了,而於李世民而言,縱然知道今日會有此一朝,可這被別人提出來和被裴寂定義那明顯是兩回事,這讓他的心中亦是膈應的不行,那臉色明顯亦是有些不好看,還是程咬金見狀上前道,“臣到是不同意裴相此言,何為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這飯可以多吃,話還是不能亂講的……”
但見程咬金那不死不休的糾纏,讓裴寂亦是輕皺起了眉頭,他本無意出這個風頭,隻是一想到……終究裴寂隻是在心裡歎了口氣,“坊間傳聞皆是,不知程將軍可知人言可畏四字……”雖然他知這事的內幕,李淵是在一開始出事的時候就同自己講了,詢問自己的意見,可真鬨上了朝堂,反倒是顯得他有些沒把握,始終這是天家醜聞。
顯然李淵的臉上明顯有些掛不住了,雖然他也有意不讓自己這個次子再出征長威望,可他更不願意把太子與秦王相爭禍亂到他後宮這般醃臢之事鬨出來,他這張老臉還是要的,就見李淵何時不耐煩的大手一揮,“方才是朕擔心這前方的百姓,這才急切了些……”李淵很是無所謂的將此事揭過,又看向了還跪在下麵的兩個兒子,李建成自始至終除了一句“兒臣不敢……”再沒有任何多餘的話語,仿佛這朝堂的喧囂與他並沒有任何的關係,那淡漠如水的樣子,隻寫著“雲淡風輕”四個字,相反李世民的臉上反而是有些掛不住的惱意,這讓李淵的心情瞬間就是好了不少,又看了看等著自己下決斷的諸臣,可算是讓他鬱積於心的那口怒氣消散了不少,畢竟你們再怎麼鬨騰,怎麼惹事,不到頭來還是要跪在自己腳下,聽自己的命令,因而那股子俾睨天下的豪氣襲來的時候,李淵隻是掃視了眾人一番便是道,“有諸卿相輔,這大唐自是無所畏懼,區區突厥不足掛齒,此次就由齊王李元吉為將,秦瓊、程咬金、尉遲恭相輔,以保此戰必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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