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好好的……”這些年來,他唯一放心不下的無非就是這個長子,相較於次子的熱情開朗,幼子的年紀尚小,他的長子總是無形中就是給了自己的很大的壓力,這一切都是杜如晦看在眼裡的,可到底他無法改變他任何東西,他生來的性格便是如此,亦是如此,他最怕的便是自己走後,這個長子會過於壓抑的自己,會將滿門的希望都壓在他自己一個人身上,這本不該如此,他自小便是這般拚搏努力,可到底有些東西天賦便是如此,他對政治不具備太多的敏感,若是可以,杜如晦並不願讓他去走入這個漩渦的,可到底他還是一意孤行這般。
如今,看著依偎在自己身邊的次子,顯然杜如晦無疑更為擔憂的自己的長子,直到房玄齡將那一旁涼的差不多的藥端到了杜如晦身邊,“你家阿耶,還沒怎麼地,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可見於房玄齡語氣之中的戾氣,正是因為他太過清楚杜如晦的病情,亦是對於杜荷的舉動,更有些難以接受,他亦是不願去相信這些事,隻是那憔悴的臉龐,可見於他這些時日亦是煎熬的。
但見他這一開口,杜荷瞬間就是止住了哭聲,隻敢小聲啜泣著,誰能想到他不怕自己的阿耶,卻是怕極了這個叔父,而杜如晦見狀,亦隻是強撐著笑容,讓杜荷扶住自己坐了起來,“玄齡,我這一走,最放心不下的便是文建了,你也知道他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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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他這話還未說完,那門外的杜構已然是推開了門,可見於他亦是不願讓自己的父親過於為難的,就見他朝著杜如晦行禮之後,方才道,“阿耶,太子殿下來了……”
說著就見杜如晦欲起身的樣子,而小太子亦是趕忙湊了過去,“萊國公不要多禮,父皇不放心您,特意讓我將孫道長帶過來給您瞧瞧……”就見小太子亦是一臉敬意的樣子,絲毫不見半點太子的架子,而一旁的杜荷,從初見他的驚訝,再到看見自家阿兄臉黑的樣子,那下意識就是想要往外撤去,卻見杜構已然是冷著一張臉,朝著他低吼著,“誰準你今日又逃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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