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去，“這是最後一次，還望王侍郎謹記天心不可測，跟在陛下身邊，最重要的便是不揣度……”
他知道自己逾越了，可大抵還是同他說了，而王德聞言不知為何背後已然是一片寒涼，而張阿難到底是沒有再多他多說什麼，“回去備一碗薑湯……”
饒是他沒有在李世民跟前，卻又好似親眼瞧見了一般，這亦或許是年歲日久的了解吧，而王德聞言，亦是難得朝他作揖，繼而便是疾步走了。
至少在那刻，他是格外感謝張阿難，他說的不對，可無疑是字字珠璣，每一個字都無疑對他能產生重要影響，讓他徹底明白，“皇後才是陛下命門所在……”李世民縱使什麼都不曾說，他卻知道要備上薑湯，怕的何嘗不是就是他著涼了，這般天下無論什麼原因洗涼水澡，到底對身子是不耐，可李世民卻願意如此，甚至不舍得委屈了一點皇後，可見於那般的地位。
亦是在那刻，他似是明白了李世民的那句，“張阿難……”他是真的懂他，亦是了解於他，“奴婢不如你……”王德亦是對著他的背影難得低下了頭，而張阿難卻始終沒有回頭，“你不是我，亦是莫要成為我……”
總有新人勝舊人，亦是有舊人不服輸，可在他看來，無論再多的不同，他們的目的都是為了那麼一個人罷了，有舍必是有得，他作為天子身邊的人，享受了無數人的豔羨，可亦是感受到了同天子一般的孤寂，可騙他又是不同的，天子可以有無數的選擇，無數的人願意去傾聽等待於他，可他不能，他隻能日複一日的以天子為尊，不能有任何的至交好友，亦是不能有自己的喜怒哀樂，太久了，久到他都快忘了自己以前喜歡什麼，又喜歡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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