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亦是深深刻畫在他的腦海裡，讓他記憶深刻，那是他阿耶的來時路，亦是千萬人不敢提的“過往……”卻又是時時圍繞在他們身邊的“咒語……”
而對於小太子的提問，長孫無垢隻是將他攬在懷裡，到底是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反而是輕輕的問道，“乾兒很想翁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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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耶不喜歡……”小太子亦是輕道了一句，“翁翁給我講的故事還沒有講到最後……”他的心中好似還在惦念著那個結局，可或許那是他與李淵唯一的牽絆，他亦是隻能以那個故事來說著他對於李淵的牽掛。
“阿娘，翁翁是不是要死了？”但見小太子忽而便是問了那麼一句，“人，沒有不死的，將來阿娘也是，阿耶也是……”長孫無垢亦是多了一分沉重之意。
在小太子這般年紀，她不知道應當如何去同他講生死這個話題，可她亦是不願瞞著於他，其實她的孩子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般脆弱。
果不其然小太子隻是將臉埋在他的懷裡，似是在輕輕的哭泣著，卻又不願發出聲來，而長孫無垢亦隻是輕輕的撫著他的背，到底是沒有多說什麼，她的小太子自小便是各種腥風血雨，明明是早上出門還好好的阿耶，可回來的時候便是一身的血。
明明昨日還是好好的大伯叔叔，可一夜之間，伯父叔叔，堂兄堂弟便是一夜之間全部消失了，他問過長孫無垢，而長孫無垢在那個時候便是沒有瞞過他，他的阿娘告訴他，“他們都死了……”
後來的稱心，他的七叔李元昌，便是那麼一個又一個都“不見了……”他的阿娘亦是沒有瞞過他，“他們還是死了……”
如今到了自己的祖父，小太子到底是有幾分難以把持住的，縱然是見過那麼多，他還是難以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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