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4 章 晉江獨家首……
“阿耶, 我們回去嗎？”小太子圈著李世民的脖子，顯然他是想問什麼的，可到底看著自家阿耶的心情似是不佳, 亦是讓他有些不知是好，隻是將他摟得更緊, 就見李世民亦是輕“嗯”了一聲，到是並無太多的情緒流露。
而小太子見狀亦是帶了幾分抱怨而道, “早知道阿耶要來這裡, 方才我就多買點東西了……”他的微微抱怨, 讓李世民忽而便是停住了腳步，“乾兒很喜歡這個妹妹？”大抵李世民對於這個小姑娘的名字還是有幾分記不住的, 始終不是他所在意在乎的孩子, 自是他不會放在心上的，而長孫無垢更是甚少在他麵前提及，可不是讓他就是記不起來。
然而如今見自家小太子對於這個孩子這般上心, 到是讓他起了幾分好奇之心，雖然他知道他家小太子是個心善的孩子, 可最後要坐在他這個位置上, 太過於仁慈總是要不得的，所幸他家小太子並不是一味如此, 在待人處事上, 他到是和李世民頗為相像，對於自己在乎的人他總是格外關注，可幾乎能入得了他們父子眼的亦是在少數, 譬如小太子的耐心和好脾氣幾乎都是給了自己一母同胞的弟弟妹妹，對於那些庶出的弟弟妹妹，他亦隻是保持著普通的關係, 而對此長孫無垢不曾糾正過，李世民更是如此。
在李世民看來，那些庶出的皇子將來都是自家小太子的臣子，若是太過於親近，以至於失了分寸那顯然是要不得，故而李世民對於自家小太子的進退有度亦是頗為滿意的，可當看到他家小太子忽而對一個堂妹這般好，亦是讓李世民覺得幾分奇怪，這小姑娘到底是有什麼過人之處以至於讓他家小太子這般關注，他不太相信僅僅是因為他是李建成的女兒，這或許是一部分原因，可李世民了解自己的兒子，那一定不會是主要的原因。
而小太子聽聞，到是抿著嘴仔細的瞧了瞧李世民的臉色，似是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阿耶是不高興嗎？”其實對於鄭觀音一家他亦是忐忑的，誠如李淵那般，他的阿耶同翁翁並不算很好的關係，他是阿耶的孩子，自然應該，或者說是沒有理由就應該站在李世民這邊，因為他們是一榮共榮，一損俱損彼此依附的存在，沒有他的阿耶，便是沒有他的今天，可李淵亦是自己的翁翁，是阿耶的父親，他有時候也迷茫過，聖人之學在告訴著他，百善孝為首，為人子就應是以孝為本，可李世民的態度亦是教會他，父若不慈，子亦是可不必恪守。
他們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自家的阿耶身上，可偏是拿自家阿耶沒有辦法，於是乎他們就會拚命想要從他身上扭轉這一切，他也曾迷茫過，而李世民顯然是不能給他答案的，還是後來他的阿娘告訴他，“那同乾兒無關，乾兒隻要做好自己便是夠了，無論如何，乾兒永遠不能改變的是他是你的翁翁，是你阿耶的父親……”他的阿娘隻希望他保持著至少明麵的孝意，餘下的便是隨他心意而去。
對於鄭觀音這一家的態度明顯比之李淵更是讓人糾結的點在於，李淵再過不是，那是李世民的親生父親，是無法更改，而她說白了，除了是已逝去前太子李建成的妻子，其餘的她與李世民並無任何關係，而那幾個小妹妹，他說不清當初的事到底是誰對誰錯，可他亦是堅定的相信著自己的阿耶，他很清楚自己想的是什麼，可看著他們的時候，他總是會想到自己當初沒有阿耶在身邊的日子，何嘗不是難過的。
他不明白什麼是“稚子何辜……”隻是若是他的阿耶當真當初狠下心讓她們消失，或許他會難受很久很久，可到底難受是會過去的……如同那些後來被他所遺忘的堂兄弟，哪怕偶爾會想起，可到底也隻是想想。
然而她們是活生生站在自己麵前的人，哪怕他想要無視亦是很難的，更何況李淵那偶有的沉默總是看在他的眼裡，有時候他會問小太子，“乾兒，是翁翁真的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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