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耳邊親了下:“早感覺出來了……別動,一百萬包夜的售後服務。”
時洛眼睛倏然睜大,隨即死死咬住了牙。
窗外雨越下越大,半小時後,時洛去洗手間衝澡。
時洛將水溫調低,衝了一會兒他的脖頸胸口還是紅的。
餘邃表麵溫柔,真的親昵起來手黑心毒,渣男那一套玩得不能更溜,時洛完全招架不住,被吃得死死的,這會兒腰還是軟的。
時洛不敢想哪天兩人真的什麼都做了會怎麼樣。
時洛呼吸還有點不自然,他衝了衝頭發,小聲嘟囔:“還不得被他搞死……”
洗手間的門突然被敲了下,時洛忙關了淋浴,洗手間外餘邃問道:“我點外賣,吃什麼?”
時洛這會兒滿腦子全是餘邃,想不起吃什麼來,猶豫了下道:“跟你一樣……別讓我光喝粥就行。”
洗手間外餘邃答應了一聲,沒再問什麼,應該是在點餐了。
待時洛洗漱好穿好衣服出了洗手間,隻見自己之前臟了的被罩被丟在了一邊,床上換好了新的,被子也被疊好鋪平了。
時洛要是沒記錯,餘邃的宿舍一直是有專門的阿姨收拾的,他以前還被阿姨吐槽過,這麼大的男人了,被罩都不會裝。
時洛看了看正在窗口邊和外賣員打電話說門牌號的餘邃,再看看自己熨帖的新被罩……看來某醫療師不是不會,隻是當少爺當慣了,從不做家務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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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給自己做了。
餘邃掛了電話,回頭見時洛正看著自己,了然一笑,順手把取新被罩弄亂的矮櫃整理好關上:“自己宿舍是懶得收拾……你的不一樣。”
“外賣來了,我去拿一下。”餘邃對時洛問道,“拿你屋裡來吃?”
下午不訓練了,時洛自然願意跟餘邃繼續膩在一起,他點了點頭。
餘邃出門去取外賣,時洛擦了擦頭發,走到床邊才發現,餘邃把自己剛才掉到床下的外套拿了起來,疊整齊後好好地放在了床頭。
都是小得不能更小的事,但堆疊起來幾乎讓時洛心口漲滿了。
比賽場上無往不利,強勢又冷漠的Whisper,私下有多溫柔有多細膩隻有自己能知道。
時洛心口又熱又漲,十分想找誰顯擺顯擺。
但是又沒什麼人可說。
不能公開給所有人知道,也不能跟其他戰隊幾個為數不多的朋友說,自己戰隊知道內情的……
時洛才不會跟周火或者Puppy說自己和餘邃私下的事。
太尷尬太肉麻太神經病了。
可時洛還是很想說說。
時洛打開自己微博,看了一眼自己二百萬粉絲的大號,猶豫了十分之一秒,認命地切換成了小號。
時洛這個小號本來是跟噴子互罵用的,平時用得也不多,來Free後更是幾乎被閒置了,寥寥幾次登錄,都是他傾訴欲最強烈又覺得丟人不得不用小號的時候。
上一條微博還是半月前發的,就一句話,酸到時洛自己都沒眼看:
【你對我太好,好到撫平了我所有的意難平。餘邃。】
再往上一條,更酸,時洛都懷疑那天是不是比賽日在外麵聚餐的時候自己喝大了。
【將來如果老去,如果記憶力下降,如果對往事模糊,一定要回看這條微博,好好記住,你最喜歡的人是餘邃,唯一喜歡過的人是餘邃,對你最好的人是餘邃,一次次給你希望的人是餘邃,把你從深淵裡拉出來的人是餘邃……什麼都能忘,唯獨不能忘記這個人。】
再往上一條,時洛倒是記得挺清楚,是他和餘邃確定關係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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