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不是常勉繞道走?
很快。
宋明遠和宋文遠、皮子修就去了天香樓。
天香樓作為京城最奢華的酒樓,不管什麼時候都是生意紅火。
宋明遠他們剛下了馬車,就看到了常勉。
常勉也參加了今年的縣試。
他可是奔著‘小三元’的名頭去的。
他隻覺這次自己考的很好,所以便邀了自己的朋友前來天香樓一聚。
他們一群人浩浩蕩蕩的。
宋明遠想看不到都難。
但他卻像沒看到一樣。
皮子修見他還要朝天香樓門口走去,扯了扯他的袖子,低聲道:“明遠,不如咱們等一等再過去吧?”
“以常勉那性子,看到咱們定又要說三道四的!”
商人求和。
他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為何是我們躲著他?不是他見到我們繞道走?”宋明遠見皮子修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便解釋道,“從始至終,我們沒有做錯任何事!倒是那常勉,卻是屢屢挑釁!”
說話時,他已大步流星朝天香樓大門口走去。
“若我們躲著他。”
“他隻會以為我們怕了他,來日隻會變本加厲!”
走的近了,他發現常勉身後不僅跟著古鳴等人,還跟著那個差點成了他姐夫的陳聞仕!
陳聞仕對上宋明遠,麵上浮現了幾分尷尬。
當日常勉父親常高陽找到了他,給了他銀子,給了他允諾,他退了與宋繡香的親事。
但他想要的從來不僅是銀子而已。
他仗著自己‘案首’的身份,主動找到常勉,要給他傳授縣試經驗,這才有了常勉宴請他這回事!
他覺得自己此舉……多少有些辱沒讀書人!
誰知。
宋明遠卻是連個眼神都沒給他,就像沒看到他們似的,就要抬腳走進天香樓!
常勉見狀,自是心裡不爽。
他想著這次自己考的不錯,定能奪得‘案首’,不免愈發猖狂。
“宋明遠,你這是什麼意思?”
“見到我這個當表兄的連招呼都不打?”
“從前你養在姑姑身邊時,可是一口一個‘表兄’,叫的親熱極了,就差衝我搖尾巴!”
他這話一出,古鳴等人是哈哈大笑。
宋明遠就這樣靜靜看著他,宛如看一個跳梁小醜。
常勉卻不覺解氣,繼續道:“還是你縣試考的不如意,害怕丟臉,就這樣躲著我?”
“不要緊的,這次不中!”
“還有下次!”
“下次不中,還有下下次!”
“縱然定西侯府隻剩下個空架子,但姑父都願意供那些破落戶讀書,想必不會不管你的,總能供你考到七老八十的!”
古鳴等人又是哈哈大笑。
宋明遠卻是語氣平淡,直道:“讀書功名一事,自有考官評定,不是靠嘴上說出來的。”
“至於從前那聲‘表兄’,我叫了,對方總得擔得起才是!”
話畢。
他抬腳就走進天香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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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勉被他這番話堵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看著宋明遠的背影,恨得是咬牙切齒。
“好你個宋明遠,倒是牙尖嘴利!”
“我倒是要看看三日後放榜,你還囂不囂張的起來!”
……
宋明遠很快上了二樓雅間,點起菜來。
“……要一道水晶肴肉,還要一隻烤鴨,一盤醬肘子。”
“你們天香樓還有什麼拿手菜?”
“你看著再上兩三道!”
說著,他又扭頭看向宋文遠和皮子修。
“你們可有什麼想吃的?”
“你們這樣看著我做什麼?”
“難道我臉上有什麼臟東西?”
“不是!”宋文遠搖搖頭,低聲道,“二哥兒,我是在想,方才你對著常勉那些人,就不害怕嗎?”
害怕?
為何要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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