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鶴的關係，大約也很尷尬？
柳良辭是這樣想的。
【你好像很不想和攻四接觸嗷~】
費淩是覺得，段申鶴很難應付。
年長，成熟，有閱曆。
而且對自己很好，完全挑不出錯。
與他身邊的攻一二三都不是同一類型，如果可以還是儘量減少正麵接觸。
【名義上你還是段家人，唔，有點麻煩。】
費淩已經打算離開藝術展了，說：“我要回學校，你呢。”
“現在嗎？”柳良辭看了手表，“我和你一起吧，我先和我老師說一聲。”
帝大藝術圈的不少老師今天都來開幕式，這會兒還沒走。費淩目送著柳良辭往回，自己在附近轉了轉。
室內暖氣很足，走了一會兒就覺得熱。費淩坐下來，將圍巾摘了。
已經到了走廊的儘頭，四周很安靜，沒有其他人。
費淩望著其中一幅展示的油畫，是曾經給他啟蒙的作品，作者已經去世了。
不遠處有腳步聲，他瞥眼看過去，一個眼熟的男人。
個子很高挑，身段挺拔，模樣端正斯文。
段申鶴。
“你今天怎麼也來了。”
他問段申鶴。
“社交需要。”段申鶴解釋，“我不常來這些地方。”
“與那個收藏館的館長？”
“不完全是，但算是他的關係。”
“你很忙。”
費淩的聲調很低，聽上去沒有多少情緒感。
他明銳宛如寶石的藍眼睛，並沒有看著段申鶴，目光慢慢地落過遠處牆壁上的畫作。
段申鶴的視線也端詳牆上的一行行作品，都是肖像畫。
費淩學藝術，大部分時候都不在乎別的事。
費淩不打算展開話題，隻是這麼一說，接著就告辭離開了。
“讓司機送你回校？”
段申鶴叫住他。
“不必了，我和同學一起走。”
“昨晚的事無法解釋。”段申鶴低頭看著他，微微蹙眉說，“你這段時間先住校，回家的話先和我或者英叡說一聲，不能一個人在房子裡。西區那邊的房子你有鑰匙，那些別墅都可以住，離學校不遠，你搬過去也合適，我讓管家看過了，沒有問題。”
【哇哦。】
係統驚訝。
“嗯，那我先走了，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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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
段申鶴頓了下，收了手，與他道別。
費淩看了他一眼，轉頭離開了。
【你好冷淡嗷，大段估計很奇怪，為什麼弟弟青春期叛逆了，對他這樣冷漠吧？】
‘效果很好，不是嗎。’
【也許大段以為你還在生昨晚的氣~】
費淩提到那件事就皺了眉頭。
他直到那天晚上，才發覺自己經常忽略一個設定：包括段申鶴在內的所有主角攻，都是口口文學的角色……欲壑難填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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