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給我。”
這是要過來看他。
費淩問他:“這麼晚過來,哥哥不去休息?”
段申鶴那邊沉默了幾秒:“小淩不想見我嗎?”
無法回答的問題。
“你到了跟我說。”費淩沒有解釋什麼,“我去吹頭發了。”
段申鶴說了句好。
費淩將電話掛斷了,起身去找吹風機。
【你和大段的關係也很奇怪哦。】係統琢磨道,【還是有點感情的吧~?】
‘……’
不知道怎麼解釋。
八點多,費淩下樓去找段申鶴,推門的時候門把手上有東西落在地上。他低頭看過去——一束白百合。
嬌嫩的白色花瓣,沾著水珠,像是剛剛摘下。
……傅司醒送的。
因為他之前買的百合丟在路邊了。
這算什麼?
【道歉吧~】
費淩看了看走廊,空無一人。
他將百合放到屋子裡,這才下樓。
段申鶴的車子停在酒店前,車外站著黑衣的保鏢們。
上了車,冷氣撲麵而來。
一縷黑發被撩起,拈在男人指間。
“頭發沒吹乾。”
段申鶴說。
費淩疑惑,拽回了那撮長發自己摸了摸,說:“我剛才吹乾了……還好吧,隻是有一點濕。”
他低頭仔細地順著那縷長發,像是在玩芭比玩偶。
段申鶴看得出來,他心情還不錯。
“這幾天都在這邊玩?”
“嗯。”
“有空閒的話可以去別的城市,南邊天氣都暖和,西城有些熱了。”
“我也在想這兩天去東城。哥哥在這裡出差?”
“不是,我等下去機場。”
隻是經過西城,停下來見他。
費淩也注意到段申鶴西服革履,大概是剛從正式的場合離開。
風塵仆仆。
但段申鶴似乎不在意,這時候隻微微蹙了眉頭,斟酌道:“如果你認為有必要,我幫你處理那些人……你身旁有很多怪人。”
這說的也許是傅司醒,也可能是今天新聞上的男明星。
費淩不意外他會這樣問。
段申鶴對他的生活一向很了解。
在做什麼,接觸了哪些人,有了什麼新愛好,全都知道。
主角攻們的矛盾也是這時候慢慢顯露的。
費淩想著,應該有序漸進。
他現在剛和傅司醒鬨開,段英叡和傅司醒也有矛盾,還不到讓段申鶴也插手的地步。
“現在不需要。”
費淩這樣說。
段申鶴聽了,也不再提這個話題。
“還沒畢業,有時間就多出來旅行,這幾天玩得開心。”他低頭,撫著費淩的長發,像在家裡摸那隻叫小白的長毛貓一樣。
“不累嗎,哥哥好像剛下班。”
“還好。”
“去機場吧,留點時間休憩,我回酒店。”
費淩對他說。
但段申鶴並沒有讓他離開的意思。
男人的手指纏著他的黑發,繞在指間。
車廂裡隻有他們兩個人,司機也早就下去了。
四周闃然,費淩聽得到彼此的呼吸聲。
“早點回家。”段申鶴緩聲說,“我在首都等你。”
……
【我怎麼也感覺怪怪的呢。】
係統摸不著頭腦。
它說不出哪裡奇怪。
費淩已經回酒店了。
躺在床上,眼前是天花板的璀璨吊燈。
他知道係統在困惑什麼。
他在與段申鶴疏遠之後,兩人的關係確實生疏了一些。段申鶴在那段時間裡,大概是察覺了什麼……同樣減少了與他的聯絡。
但現在,這種疏離感又消失了。
段申鶴又回到了兄長的角色嗎……還是有別的緣故?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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