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
費淩摁下電梯鍵。
十三層很快到了。
他走出電梯，身後的男人沒有跟上來，似乎隻目送他離開而已。
手機一震。
費淩看了眼屏幕的新消息。
傅司醒：[下午我在電梯這裡等你。]
他回了句[嗯]。
傅司醒：[吃過午飯了？]
Ling：[吃過了。]
傅司醒：[好。]
【你們真的要約會嗎？。】
係統將信將疑。
‘不是，我跟他說好了。’
費淩編輯了一條信息。
【？？】
到了下午，費淩提前了五分鐘到一樓電梯口，到的時候傅司醒已經在樓下等了。
他沒說話，費淩也不吭聲。
【氣氛怪怪的……】
係統總是懷疑這兩人隨時得爆發一些邪惡劇情，一路膽戰心驚，但到了附近的景點，它才意識到為什麼費淩說這不是約會了。
一路上，兩人都前後保持著十米距離。
係統：【……】
真的是把傅司醒當保鏢啊！
費淩原本就計劃到古城區閒逛。
這地方到處都是彎彎繞繞的小巷子，他繞來繞去，拿著相機拍照，買了點地方特色糖果，半小時之後很快就忘記了傅司醒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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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係統提醒他，估計回酒店的時候，他都沒發現傅司醒消失了。
費淩往身後巷子看了過去，兩側都是小商鋪，遊客絡繹，少了傅司醒的身影。
人呢。
他隻得撥了傅司醒的號碼。
還未接通，肩上被搭上了一隻手。
“買了點東西。”
傅司醒聲音。
“……”
“薑糖。”
一塊拆了的軟糖遞到費淩麵前。
費淩把糖塊拿在手裡，皺眉說：“我以為你回去了。”
“怎麼可能。”
傅司醒解釋。
之後的一小時古城之旅，傅司醒與他的十米距離慢慢縮短，最後開始幫費淩提買的東西。
費淩想著給柳良辭帶點什麼，沿路選了些吃的，又買了紀念品。
“你傍晚想吃什麼？”
他問傅司醒。
“都可以。”
“就近隨便選一家吧。”
費淩目光晃了晃，停在兩米開外的米線店招牌上。
他想儘快結束與傅司醒的旅行，五點多就進店點晚餐了。
等著上菜的時候，柳良辭撥了電話給他：“你不在酒店嗎？晚上吃什麼？”
“我在外麵，幫你帶嗎？”
費淩因而又點了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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