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雙腿上慢慢脫下來。
從大腿，到腳踝……
我草！
費淩低著頭，沒有注意到男高的“0口0”表情。
他重新穿上小皮鞋，打算回去換條褲子就走了。
“再見，蔣之野。”
費淩輕飄飄地說了這一句道別的話。
以後也許都不會再見了吧。
那雙半透明蕾絲長襪，被他隨手一扔，靜靜躺在水床邊的地上。
門
開了，砰地關上。
蔣之野盯著地上的蕾絲長襪，鬼使神差地撿了起來。
好香……
隻是這麼拿著蕾絲襪，回憶著剛才的場景，他的呼吸就粗重了不少。
……
蔣之野喘息著想，如果……費淩在他麵前就好了。
一想到費淩那雙冷酷的藍眼睛，他倒吸了口涼氣。
……更有那種感覺了。
……
【嘖嘖，男高整個人都懷疑人生了吧！】係統興奮地搓搓手，【他肯定不會愛上你啦~~！原著裡的他誤以為自己是段英叡的替身而黑化，現在這個劇情肯定消失了吧~~】
此時，費淩在路邊買了罐可樂。
開了拉環，他仰頭喝了一口，心裡也舒了口氣。
斬斷這段聯係，無論對蔣之野還是對他自己都更合適。
但這樣傷害了蔣之野……很不公平。
【希望他釋然吧~】
……之前買的生日禮物都到了，要不要寄給他呢。
費淩想了想。
學校附近的廣場無論何時都很熱鬨，隻是在便利店門口停了幾分鐘，就有男生過來和他搭訕了。
他看著男生的眼睛說：“我是男的。”
無視了對方臉紅的表情，費淩朝公車亭走去。
但身後的腳步聲一直不遠不近地跟著。
快到的時候，費淩也回頭看了一眼。
……是傅司醒。
“打算去哪？”傅司醒拿了把傘，麵色如常，“我開車過來了，可以送你。冷嗎？外套給你。”
費淩一見到他，想著怎麼應對。
與男高相比，傅司醒不是很正常。
打他罵他，都作用不大，隻能儘可能讓對方別發瘋。
“找個地方吃飯。”費淩回眸說，“你有什麼推薦？”
傅司醒的目光從他的麵龐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看。
他隻穿著襯衣、短裙。
外套不翼而飛……腿上的蕾絲吊帶長襪也不見了。
傅司醒很清楚，費淩剛剛從小旅館出來。
一個人，沒有和那個白發的男高。
他垂下眼，對費淩說：“你吃刺身嗎？我知道一家店不錯。”
說著，他脫了自己的外套，披在費淩身上。
費淩無可無不可，垂著眼，又麵無表情地踢了踢傅司醒的腿，說：“你又跟蹤我……你這變態。”
傅司醒不反駁，低頭任他捉弄著，心裡沒有一絲意見，反而覺得他很好玩。
像是在調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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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裡，費淩穿了一雙圓頭小皮鞋，深棕色，又穿著襯衣和短裙，打扮得像個高中學生，披著他的外套，又像穿了男友的衣服。
傅司醒等他玩夠了，才出聲說：“我去拿車，你在這裡等我。”
車就在剛才的旅館附近，開過來不遠。
費淩上了車，一言不發，隻戴著耳機閉眼小憩。
傅司醒將車載音樂的音量調低了。十字路口停歇的兩分鐘，他轉過臉，看著副駕駛的費淩，也許是有所感覺，他忽然睜開了雙眼。
“我沒有允許你看我。”
眼神、口吻都很冷淡。
“……”
傅司醒將目光放在了擋風玻璃上。
餘光裡，費淩無聊似的，戳了戳後視鏡上掛著的毛氈螃蟹掛墜。
過了一會兒，又拿著手機對毛氈螃蟹拍了個照。
“定做的。”
傅司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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