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淩今年已經見了好幾次主角攻之間的鬥毆。
三更半夜,段英叡和蔣之野都通通被他趕去醫院治外傷了。
費淩原本不打算去醫院的,但想想最後還是決定打車去醫院看看。
【嗯……確實,看起來傷得很重。】
【宿主是去大鬨病房嗎?】
‘?’
他倒是想把這兩個人綁起來,但那也太誇張了。
【雄競嘛,總是得流血又流淚~】
係統看得多了,現在也見怪不怪。
宿主恐怕以後還得見到很多次主角攻打架……
這時候天快亮了,室外溫度很低。費淩裹著羽絨服還是覺得很冷,從庭院出來時迎麵一陣濕冷的風,大概是快下雨了。
這個時間和天氣,實在不好打車。
費淩在APP上下單,等了幾分鐘都沒有司機接單。
他隻好想著去公車站等第一班車。
剛走出庭院,他隱隱聽見附近有腳步聲,這時候還沒到上學上班的時間,別墅區壓根沒有人影,他四處張望著看了看,瞥見遠處有個隱約的黑色人影。
這種時候有人悄無聲息出現,反而有些怪異。
費淩將兜帽往下壓了壓,往公車站的方向走。
那個人在餘光裡朝他靠近了。
“費淩,怎麼了?”
……傅司醒的聲音。
費淩訝異地回頭:“你是剛到嗎,這麼早。”
男人穿著運動服,短發半濕,戴耳機,看著像是那些晨跑的人。
“從昨晚就在這裡,剛才醒了,去酒店洗澡吃早餐。你為什麼這麼早出來,出什麼事了?”
傅司醒將耳機摘了,很仔細地盯著他看。
“……不知道怎麼解釋。”
“先上車,很冷。”
傅司醒顰了眉,牽了他的手往回走。
“我要去xx醫院,有人住院了,我去看看。”
“好。”
傅司醒也不問是什麼情況,他剛才端詳了一下,費淩是沒有受傷的。
至於其他人,他不關心。
到了醫院,費淩
先是給段英叡打了電話。
段英叡在那頭怔了征:“你怎麼來了?回去吧。”
“等你出來我有事和你說。”
費淩掛了電話,自己在門外長椅等著。
傅司醒就坐在費淩旁邊看著他。
五點多,他等得困了,低頭闔了闔眼睛,搖搖晃晃的,像是隨時要睡著了。
在他晃著快要維持不住平衡醒來之前,傅司醒將他摟著靠在自己肩上。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他看著像是沒休息好,心情也一般般。
這麼一想,傅司醒就覺得那個段英叡不應該存在。
段英叡從門診走出來,一眼就瞥見費淩靠在另一個男人身上睡著。
他徑直忽略了另一個人,隻走近了看著費淩。
護士推著車走過,費淩也醒了。
“出來了?”費淩看向他,“我和你聊聊。”
兩人到了樓梯口,費淩將手放在羽絨服兜裡,撩起眼看向段英叡。
男人臉上掛彩,手上也纏著繃帶。
但他垂著眼,忽地對費淩說:“你喜歡那個男高中生?”
“沒有。”
“是朋友?”
“嗯。”
“當時我和你也是這樣。我經常去你的房間打遊戲,你沒趕過我。”段英叡對他說,“我知道他想說什麼。‘別打架,別再喜歡我了’。但遇到這種事,誰都會對情敵下死手。”
段英叡看著費淩的眼睛篤定說:“我一直喜歡你,分手前後都是這樣,以後也是。不打他是不可能的。”
說著,他纏著繃帶的手,輕輕撫了一下費淩的臉頰。
費淩是打算和段英叡說清楚,別再這樣了。
結果反而是段英叡對他說了這些。
在他麵前,段英叡絕大部分時候都很聽他的話,他說什麼是什麼。
以前也是這樣,段英叡隻在這種時候態度很強硬。
永遠厭惡他身邊的男人、情敵……包括段申鶴。
費淩捉住他的手,皺了眉,說:“不準打架。”
他的手上是使了些力氣的,繃帶下的傷口一陣銳痛。
段英叡知道他就是這種脾氣,疼得發麻,但還是任他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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