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才醒。
昨夜酒局，他喝了不少，醒來的時候才看到各種信息。
今天沒有通告，但有暗戀對象的邀約。
嘶。
乘淮瞥見監視屏裡的人影，一下子清醒。
“你剛睡醒？”
費淩一進門，就將目光停在他身上。
無他，因為乘淮隻穿著浴袍，鬆鬆垮垮，敞著胸肌，砂金的短發也是半濕的。
“昨晚喝酒了。”乘淮拿了兩個杯子，“喝什麼？”
費淩是來和他宣揚封建迷信的，所以坐下來就長話短說了。
乘淮挑了下眉說：“你是不是遇到騙子了？”
“我就是和你說一聲。”費淩不打算再說服他們了，他托著下頜在臥室裡看了看，“我那幅畫沒畫完，等有時間了我再找你畫完吧。”
“今晚不行麼？”
“我得去見朋友。”
“你是說，那些人？”
乘淮雙手疊在腦後，遠遠瞥著費淩起身。
費淩在他心裡的形象又豐富了……變成一個掐指算數的畫家小神棍。
怪好玩的，不知道會不會算命。
他打算走了，但乘淮不想讓他出門，牽著他袖子問“不能留下來坐一會兒嗎？”。
“我這幾天很忙。”
費淩一本正經。
乘淮忖量著怎麼把費淩留下來。
費淩反而停下腳步，仰起臉和他說：“我晚點再找你。”
他表情很認真，也沒有不耐煩。
乘淮盯著他的臉，問：“你都來了。”
“我和朋友先約好的。”費淩像是有點為難，思索著說，“明天再找你。這幾天把畫弄
完。”
“好啊……別食言。”
乘淮聽到這幾天，嘴角浮了些笑意。
他送費淩下樓，搭著他的肩膀，囑咐說：“有空常來玩。”
從四樓的窗戶往外看，乘淮瞥見了一輛陌生的紫色跑車，停在稍遠的地方。車裡有人。
是費淩的朋友麼。
他倒也沒多問，隻說：“你朋友在附近？”
“不，挺遠的。”費淩解釋，“我先走了，拜拜。”
乘淮腳步一頓，但這時暗戀對象已經往下走了，他沒再看窗外，也很快跟了下去。
費淩緊跟著去找柳良辭了。
在路上，他先給柳良辭撥了個電話。
“你是不是一連見了好幾個人？”柳良辭問。
“你怎麼知道。”
“我猜你肯定很急……”
柳良辭其實認為沒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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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他們的靈魂在這裡受損，對費淩也沒有任何影響。
隻是他自己心軟而已。
“先過來吧，吃過早飯了？”柳良辭在蒸小蛋糕，“我做了點別的。”
費淩對柳良辭的家很熟悉。他今天特意帶了鑰匙，不需要柳良辭從廚房出來開門。
柳良辭不養寵物，獨居，閒暇時間幾乎都和他在一起，彼此都習慣了。
蛋糕已經出爐了，放在那兒晾著。
“他們怎麼說？”
柳良辭又問。
費淩說到這裡就皺眉：“就那樣。”
“很正常。”
聽到融合成一個身體，任何人心裡都不願意。
他們的意識還能保留嗎，沒有人知道。
費淩本是想和他聊些封建迷信的，但柳良辭的語氣並不是很感興趣，問了這句之後就又繼續搗鼓蛋糕了。
順其自然？
以柳良辭的性格的確是這樣。
之後的半小時，費淩趴在沙發上翻畫報。
這時候快到飯點了，柳良辭拿著菜譜琢磨今天要做什麼。他走到客廳，瞥了眼沙發上的美人，費淩正晃著腿，墨濃的長發灑在他後背上，也輕輕晃著。
窗戶是開著的，柳良辭怕他冷，走過去關
上，樓下停了不少車，他注意到一輛是紫色的，在小區裡從來沒有見過。
柳良辭也沒有多留意，隻這麼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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