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現在才來報案?
聽完錄音後,陳警官和白術徹底變了臉色,也知事態嚴重了。
之前,何婷婷和陸霆霄都曾報過警,但他們都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僅憑一個打不通的電話和一張監控截圖是遠遠不夠的。
再加上,陸景琛百般不配合,一再聲稱李雪晴和朵朵並未出事,無疑讓他們調查工作陷入了困境。
因此,他們一邊尋找被害女童的頭顱,一邊找人證,就為了證實李雪晴的安危。
陸景琛帶來的錄音筆,無疑是一個振奮人心的新消息。
如果李雪晴和朵朵真被綁架了,甚至被害了,警方的調查方向就得有所調整了。
很快,陳警官和白術都坐了下來,開始對陸景琛做筆錄。
我原以為,陸景琛會百般不配合的,畢竟他一向不把我和朵朵放在心上。
不曾想,他竟然安安靜靜坐下來了,雖然表情依舊不太好,但也比之前好太多了。
這件案子是由陳警官負責的,所以他格外上心。
白術跟陸景琛不對付,或許是出於責任,或許是為了看他笑話,也沒有離開的打算。
“陸先生,你和李雪晴是什麼關係?”白術問。
我心頭苦澀,已經想到陸景琛會如何回答了,想必是說和我沒有任何關係吧。
不料,陸景琛翻了個白眼,根本沒搭理他。
白術用筆敲了敲桌子,嚴厲道:“陸先生,請你配合警方的工作!”
陳警官笑而不語,樂得當一個老好人。
“哼!”
陸景琛冷冷一笑,要不是礙於場合不對,或許都要對白術動手了。
他想了想,給出了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我們沒什麼關係,她喜歡我的錢,但我不喜歡她的人,僅此而已。”
我聽後,心中說不出的難受。
我不僅一次兩次說過,我不是一個愛慕虛榮的女人,我隻是想陪在他的身邊,給朵朵一個完整的家。
陸景琛不信,也從不曾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想想也是,我們從一開始就很不愉快,他之所以會接受我,還是被陸夫人逼迫的。
也是因為有了我和朵朵,他才不能隨心所欲地和穆柔柔在一起。
他恨我也是應該的。
如果能重來一次,我也不想和陸景琛有任何關係了。
白術又問:“你和李雪晴之間有仇怨嗎?”
陸景琛頓了頓,眼神危險問:“姓白的,你是什麼意思?”
“字麵上的意思,聽不懂嗎?”白術也不慣著他,當即就嗆起來了。
在某些方麵,白術和陸景琛還挺像的,不愧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不過,比起陸景琛,白術更加沉穩,也更為陰險。
他也倨傲的,但他的傲氣都掩在了骨子裡,隻有在斜睨看人時,才會泄露幾分。
比如現在,他看向陸景琛的眼神就很倨傲。
陸景琛是什麼人,豈會被他壓下一頭,當即就怒了,一把扯過他的衣領說:“姓白的,你想死啊?”
白術眼神淡漠,一把拍開了他的手,漫不經心說:“陸先生,容我提醒你,你現在的行為是襲警,我有權拘留你。”
“嗬,你有種試試?”
陸景琛寸步不讓,眼中的戾氣更深了。
我坐在一旁,愣愣看著陸景琛,好像才第一次認識他。
此時,陸景琛就像一個不可一世的帝王,骨子裡的傲氣是怎麼也掩飾不了的。
他從容、灑脫、又自由不羈,仿佛一隻翱翔在天的雄鷹。
見他們一言不合就要打起來了,陳警官也不好坐視不管,笑嗬嗬地將兩人分開了。
“陸先生,我們繼續吧。”
有人遞了台階,陸景琛重重哼了一聲後,便也下了,
這下子,我更驚奇了,更懷疑眼前的陸景琛是不是被人奪舍了,不然豈會這麼好說話呢?
白術理了理衣領,嘴角噙著一絲漫不經心的冷笑,慢悠悠問道:
“陸先生,你和李雪晴有沒有仇怨?”
陳警官摸了摸鼻子,看似什麼也沒聽見,實則默許了他問這個問題。
陸景琛撇了撇嘴,也沒心情跟他鬥來鬥去,隨口說:“我們之間沒有仇怨,她雖然很煩,但我還不至於殺了她。”
“你知道李雪晴有什麼仇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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