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晴找人帶走了天天
天天病了,一直在醫院,怎麼會不見了呢?
陸景琛也覺得奇怪,也問了。
“天天說,他去找朵朵玩了……”
穆柔柔一邊哭,一邊把一張紙張拿了出來。
我一看,隻見上麵歪歪扭扭寫著這麼一句話:
[媽媽,朵朵妹妹叫我去玩了,我出去一下下哦。]
看筆跡,確實是一個小孩子寫的,應該不是作假,畢竟病房中還有監控呢。
但……朵朵不可能找他出去玩!
這其中一定有誤會!
“陸景琛,不是這樣的,朵朵已經死了,她不可能來找天天的。”
要麼,有不為人知的隱情;要麼,有人假裝朵朵,將天天約出去了。
但無論如何,這與朵朵無關,不能冤枉了我的朵朵!
“景琛,我隻有天天了,我真的好好害怕呀……”
穆柔柔又哭起來了,滿臉的淚痕。
“我得罪了雪晴,她儘管衝著我來,但為什麼要害我的兒子呢?”
“如果天天出事了,我也不活了。”
“嗚嗚嗚……”
哈哈,果然如此,穆柔柔又將臟水潑到了我的頭上。
她不是一次兩次陷害我了。
但每一次,陸景琛都信了,這一次也不會例外的。
果然,陸景琛立刻就信了,眼中布滿了陰鷙,“李雪晴,你真是好樣的,被我識破假綁架之後,竟敢對天天下手?”
他語氣陰狠,似乎在下一秒就會暴起殺人。
“景琛,這可怎麼辦呀?”
穆柔柔抓著男人的衣襟,渾身都在發抖,就像一朵風雨中的小白花,已經經不起更多的打擊了。
陸景琛深吸一口氣,先是稍稍安撫了穆柔柔的情緒,隨即讓人調出監控。
“如果真是李雪晴和朵朵帶走了天天,我會讓她們付出代價的!”
這個代價,是想讓我去坐牢嗎?
如果我還活著,就算我沒做過這些事,或許都會被他們一再陷害,從而進了監獄吧?
為了讓白月光開心,陸景琛真有可能親手送我進監獄的。
這樣一來,就沒人能妨礙朵朵捐腎,也不會再有人礙著他們的眼了。
這一刻,我隱隱猜到了穆柔柔的心中所想。
她對我的恨意,已經到了這個程度嗎?
很快,監控調出來了。
畫麵上,是天天親手寫的紙張,也是他獨自一人離開的醫院,並未有人逼迫。
“怎麼會呢?”
穆柔柔懵了,也更慌張了,似乎被打擊得不輕,整個人都站不穩了。
“景琛,不是這樣的!”
“天天很乖,他不會說謊的,他說去找朵朵妹妹了,就一定是去找朵朵了!”
陸景琛萬分心疼,連忙將她抱在懷裡,不讓她跌在了地上。
“柔柔,我當然相信你和天天啊。”
“這一切,一定是李雪晴從中作梗,她想報複我,她想又一次引起我的注意,所以對天天下手了。”
“你放心吧,我早就看透了李雪晴的詭計,我不會讓她如願的!”
陸景琛說得信誓旦旦,如果我不是李雪晴,還真信了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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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可惜,天天的離開與我無關。
因為天天還病著,身體很虛弱了,陸景琛也不敢大意,立刻讓人去找天天。
他是陸氏總裁,隻要他的一句話,整個京圈都動起來了。
此外,他還報警了。
不為別的,他是真想把我送進監獄啊。
病房裡,穆柔柔一邊哭,一邊接受警方的問話,字字句句都在往我和朵朵的身上潑臟水。
陸景琛則暫時出去了。
他正和陳助理通電話。
“……李雪晴帶走了天天,讓人掘地三尺也要挖出李雪晴,無論死活!”
“如果她敢對天天動手,她和那個野種也不用活了。”
無論死活?
因為天天的一張紙條,因為穆柔柔沒有證據的指責,他就想讓我和朵朵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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