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景琛,你喝醉了。”
有人解圍。
其他人也紛紛解圍,還揮手讓經理離開了。
陸景琛默不作聲,隻繼續喝酒。
漸漸的,眾人也不再說什麼,畢竟他現在太反常了,就像吃了炸藥桶,不知何時就會炸了。
他們不說,陸景琛反而不樂意了。
“說啊!”
“你們不是挺會說的嗎,怎麼又不說了?”
話雖如此,但如果有人把他的話當真,也未免太蠢了。
空氣很悶,讓人透不過氣。
這時,坐在對麵的一個男人問:“景琛,你到底怎麼了?你都要和穆柔柔求婚了,你還不開心嗎?”
陸景琛頓了頓,卻說不出解釋的話。
眾人都在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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