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西區碼頭?
整整一夜,陸景琛都在睡了又醒、醒了又睡,最後都無法入眠了,便直接起來了。
他下樓了,一個人坐在沙發上。
電視的聲音很吵,播著一部幼稚的動畫片,是朵朵看過幾次的。
“陸先生,這是你的咖啡。”
傭人走來,將一杯咖啡放在他的麵前。
以前,這個活兒是我乾的,陸景琛也早就習慣了,如今見傭人送來了咖啡,一時不太習慣。
他喝了一口,微微皺起了眉頭,“誰煮的咖啡,味道不對。”
傭人有些局促不安,剛想開口時,卻被陸景琛打斷了。
“算了,我不想知道了。”
看來,他猜到了答案,卻不想聽。
傭人還沒走,正看著陸景琛欲言又止,讓他有些不滿了。
“你想說什麼?”
傭人看了看他的臉色,小聲地問:“陸先生,有李小姐和朵朵的消息了嗎?”
她的聲音不大,但足以被陸景琛聽到,也讓他微微愣了一下。
“你問這個乾什麼?”
“我看了網上的報道,網友都說……”
“沒有的事!”陸景琛粗暴打斷了她的話,不想再往下聽,“李雪晴很快就回來了,她敢不回來,我就敢不要她!”
嗬嗬,我也不稀罕。
傭人張口結舌,靜靜離開了。
她一走,偌大的客廳又安靜下來了,唯有電視還在吵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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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琛最討厭電視太吵了,朵朵還在時,都把聲音開得小小的,就怕她的爸爸不開心了。
如今,陸景琛卻故意把音量開得很大,也不知在想什麼。
他打開手機,一遍遍刷著未讀消息,又在網上轉了幾圈,卻不知該看什麼,肉眼可見的煩躁了。
最後,他又跑到了我的小號下,將我最初的畫作都看了一遍。
我家很窮,但媽媽很愛我,她見我在畫畫上有天賦,寧可一人打幾份工,也要送我去學畫畫,她還把我從小到大的畫作都留下來了。
最久的一幅畫,竟然還是我三歲時畫的。
筆觸稚嫩,畫著藍天白雲和一朵朵小花,勾起了我不少的回憶。
我曾經也是一個很快樂的小孩吧。
陸景琛放大了這幅畫,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嘴角勾起了一絲若有似無的笑。
“嗬,幼稚死了。”
我無語了,我那時才三歲,畫的畫幼稚不是很正常嗎?
他行,他去畫。
[姐姐的畫得真好,佩服+1]
忽然,一條評論引起了陸景琛的注意。
他頓了頓,從對方的頭像點了進去,卻是一個沒有發表過任何內容的用戶,連頭像都是原始頭像,辨不清是男是女。
陸景琛有些在意,在我發表過的動態下一條條翻了起來。
萬萬沒想到,這個人在我的每一條動態下都點了讚,發表了評論,還全都誇誇之言。
時間跨度之大,都快近十年了。
就像我的頭號腦殘粉。
咦?
他認識我嗎?
此時,我有些在意了,因為他一直叫我姐姐,似乎對我很熟悉,還會問起我的近況好不好。
從一些措辭中,我覺得他應該是男的。
但我好像不認識這樣的人。
我想了又想,也記不起來有誰會在三次元中喊我姐姐,難道我想多了,對方隻是我的粉絲嗎?
陸景琛微微皺眉,又點進對方的主頁看了看,還特別在性別上頓了一下。
“男的嗎?”
“李雪晴,你認識的人挺多啊。”
陸景琛冷冷一笑,眼中泛起了一絲薄怒。
“……”
我啞口無言,我也不知道對方是誰,因為我不太關注評論區,也不看私信。
陸景琛不爽了,在他的底下評論:
[你是誰?你認識李雪晴?]
此時,已是淩晨四點,絕大多數人都睡了。
陸景琛也沒想到能立刻收到回複的。
不料,不出一分鐘,他就收到回複了,還是一條很不友好的回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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