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啊，怎麼問這個？”
小姑娘嘻嘻一笑：“作為助理，關心藝人身心健康理所應當，你看起來心事很重的樣子。”
沈黎微微抿唇。
外麵拍攝處，傅瑾年重拍剛結束，陸川就湊過來了。
周圍的人自覺為他們騰出說話的空間。
男人眉眼冷淡，帶著幾分讓人臣服的威壓：“你和阿黎說什麼了？”
陸川一個機靈，如實招來。
“你讓我說，傅氏主珠寶代言是我爭取來的，我沒照做，而是說了實話，告訴了她是你給的。”
陸川怕他因為自己的擅作主張生氣，他解釋得很快：“哥，我自然知道你做好事不求回報，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她不知道，就永遠想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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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她知道了代言是你給的，那之後她去拍攝，去參加活動，是不是就會想起你？”
傅瑾年長睫動了下，眼中的清冷淡了幾分：“別的呢？”
剛才沈黎看過來那一眼，明顯不是因為代言想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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