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予走出來,俯視著腳下這個如同爛泥般的男人,眼中沒有一絲波瀾。
“愛?”她嗤笑一聲,聲音冰冷刺骨,“你和你母親當年是如何一步步算計、欺淩京野的,我一清二楚。以前不動你們,是覺得臟手,也是……留給京野親自處理。”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極致的厭惡:“現在,他動手了。我很滿意。”
她轉身,對身後的保鏢丟下最後三個字:“讓他滾。”
大門重重關上。
周舫癱坐在冰冷的地上,如同墜入無底深淵。
絕望中,周舫竟然找到了周京野的住處。
他形如枯槁,眼神怨毒如蛇,對著周京野尖聲詛咒:“周京野!你這個混蛋!你不得好死!你搶走我的一切!你會遭報應的!我詛咒你……”
周京野平靜地看著他,如同看一隻瘋狂的螻蟻。
他緩緩俯身,湊近周舫的耳邊,聲音不大,卻像淬了冰的刀鋒,一字一句,清晰地割開周舫最後的神經:
“知道為什麼留你活到現在嗎?”
周舫瞳孔驟縮。
“因為,”周京野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美麗的弧度,“讓你活著,親眼看著你珍視的家庭、財富、驕傲,還有你那份可笑的愛情,是怎麼一點點土崩瓦解、消失殆儘……讓你像陰溝裡的老鼠一樣,漫長而痛苦地掙紮……這比直接讓你死,有趣多了,也……痛苦多了。”
周舫被這番話徹底擊垮,精神徹底失常,瘋瘋癲癲地跑掉了。
此後,北城街頭多了一個衣衫襤褸、見人就傻笑或尖叫的瘋男人,受儘欺淩和屈辱。
溫知予派了人,冷眼旁觀,確保他“長命百歲”地受苦,實現周京野那句“漫長的痛苦”。
得知這一切結局後,周京野站在莊園的落地窗前,看著遠處沉入地平線的夕陽,內心一片奇異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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糾纏多年的噩夢,終於徹底散去。
沈清薇從身後輕輕摟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發頂,聲音帶著慣有的痞氣,卻異常溫暖:“惡有惡報,因果了結。以後,就讓小姐我好好疼你。”
時間平緩流逝,周京野和沈清薇的感情日益深厚,兩人周遊列國,肆意享受著自由與愛情。
他們都以為,所有的風雨都已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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