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見雲海劍修...磨刀霍霍。
“璃龍郡主?”
豫章之人雖不得聞祁連山之外的青池山狀況,但是對於朝廷之上的風起雲湧,卻是如數家珍!
這位璃龍郡主風頭日漸興盛,近些時日,聽說更是正式接任了五城兵馬司指揮使的位置,京畿之地的外宗修士派遣,拱衛京都的道兵,都歸了這位璃龍郡主轄製。
更是聞言,國君即將在東海開設一次洞天之禮,有九國應該會麵,更是這位璃龍郡主一手操辦。
勢力更是與日俱增,若是此次洞天之禮圓滿,這位郡主...哪怕是會為‘郡王’了啊。
隻是這位璃龍郡主向來和雲海劍宗關係一般,而其麾下的主要勢力,那青池山更是匪類聚積,於妖族邊界,和蠻族一般無二。
如何能夠來祁連山,來這豫章?
難道這位郡主也有意連通他們這些世家?
還是說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隱秘來此?
不過也不對...若是隱秘,不會如此招搖才對。
或許...是為了提拔修士,為了日後做準備?
隱藏在深處有不少的真人,他們的心思更加複雜,所以發散性更強...若是讓沈離聽到,恐怕會捧腹大笑了。
他的的確確隻是想要一個身份而已!
那尚景真人臉色越發蒼白。
我的大哥的大哥的金主...和璃龍郡主不對付,所以我...應該也和這位郡主不對付。
而此人又是那位郡主麾下...該死...這該如何是好?
沈離並未理會諸多複雜眸子,纖細修長的手指敲擊著木窗。
周圍的看客自知真人當麵,嚇得退避三舍,整個酒家二樓隻剩下沈離一人而已。
那敲擊木窗的聲音並不大,但是卻帶著許多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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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粗獷的聲音徐徐傳出,沈離緩聲問道。
“你想殺人?”
尚景真人臉色蒼白,可是在眾人麵前,如何露怯?若是後退,怕是這麼多年積攢的聲望付之東流!
他隻能硬著頭皮上前幾步...
“這位供奉...此僚是爛泥扶不上牆...我也是怒其不爭,哀其不幸啊。”
沈離臉上出現一抹似笑非笑,竟然是重複了一句。
“你想殺人?”
那尚景真人喉嚨滾動...感覺到周圍氣壓正在不斷繃緊,見得黑蒙蒙的陰氣從空中閃爍。
“竟然是修...神魂神通的道基修士?此神通之屬稀少難求...果然非同尋常!”
沈離複而繼續問道。
“你想殺一個我看重的苗子?我在朝廷之中素聞豫章民風淳樸,家家書香...文風源遠流長。”
“郡主更是曾言...豫章有古中原之風。”
“可是我怎麼今日看來...倒是恃強淩弱,以大欺小?”
“道基境界,欺辱一個煉氣小輩?”
“你將慶國仙律置於何地?”
“還是說天高皇帝遠,無人可製?”
而後,沈離看向那尚景真人法袍補丁上麵的滔天雲海,怪笑說道。。
“我道是誰,原來是雲海走狗當麵...此地是祁連山腹地,難怪你如此膽大妄為!”
沈離三言兩語之中,直接將強度拉滿了。
先是用璃龍郡主壓迫。
而後用神通境界壓迫。
隨後用道義壓迫。
最後用世家和雲海之間的矛盾壓迫。
隻能說隨著修為越高,打的高端局越多,他這一手栽贓陷害...哦不,借力打力運用的越發老練了。
那尚景真人額頭陡然冒出冷汗...他雖然年長數百年,但是卻是溫室成長起來的修士,哪裡懂這些彎彎繞繞。
一頂好大的帽子扣下來...他如何承受的住?
當下便磕磕巴巴,不知道該怎麼說。
言多必失...言多必失啊!!!
而下方,那平台上,魏朗早已經是驚恐難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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