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權:我乃命定之子!
“仙緣?”
“滕王刀.....刀,為什麼會說話?”
“難道...是傳說中的靈器?”
魏權的呼吸陡然變得粗重無比,心中更是無比的忐忑。
傳聞中,那位滕王,豫章之地的領主,曾經持刀斬開了豫章無數荊棘。
如豫章古修,如水屬妖物,如天上玄鳥。
凡是不從其命,不遵其律者,必然淪為其刀下亡魂。
而根據史書記載,滕王坐化之前,天地悲憫,千裡內刀屬震動...震懾的那水底妖物齊齊退走,不敢有絲毫違逆。
難道自那個時候開始...這位滕王的兵器,就有了靈魂?
而這把靈器的靈魂,則是在千年後重新出現,將目光彙聚在了他的身上。
難道他才是真正的天命之子。
之前所遇的種種挫折,隻不過是一場磨煉而已?
而現在,他已經否極泰來了?
遇到朝廷供奉,讓自己能夠進入滕王閣,還被保護了下來。
關鍵時刻,參悟食氣法,讓他可以重走修行之路。
諸多天才在那裡勾連滕王刀,而滕王刀偏偏隻看中了自己?
這麼想著,魏權越發的篤定,心中無儘狂喜,麵上卻不為所動,沉聲問道。
“不知是哪位前輩,不要在這裡戲弄小修了。”
那稚嫩的聲音繼續在耳邊響起,緩緩言道。
“你與我道有緣...卻不知,你是否是我應該要找的天命之人。”
聽聞如此,魏權難掩喜色。
睜開眼睛,看著場中的靈氣絲線牽扯的虛影,看著眾多修士,煉氣圓滿,煉氣後期,煉氣中期這些比他修為高深的仙苗額頭冒出冷汗。
拚命勾連那不存在的虛影。
魏權隻覺得一陣陣嘲諷搞笑。
“任你們如何爭搶,也無法料得,命運早已經注定。”
“你們本身就是塵埃而已....而我,是命定之人。”
他緩緩收斂氣息,閉上雙眼,恭敬,但是語氣之中已經帶著了些許自傲。
“前輩...或許是看錯了吧?”
“我魏權不過是一個小修...如何能執掌的了前輩?如何能夠掃平豫章?如何能夠登臨龍門?”
.....
地下溶洞之中,滕王刀沉默了。
他看著那頭頂殿中的魏權,卻是疑惑說道。
“你確定要我附著在這個人身上?”
“此人心性極差,仙緣極差,命格一般,便是連靈根也是平平無奇,酒色財氣早已經掏空了他的身子...他又有什麼前途可言?”
“還好高騖遠...讓人不喜。”
“為何?”
“若是依附在你身上...憑借你我的實力...”
卻不曾想,沈離隻是平靜打斷說道。
“前輩照做便是....至於前輩所需之物,我會一應提供。”
“至於廢物...便是一頭豬,某也能給他養成道基。”
那滕王刀啟靈不久,如何能夠猜得透沈離內心所想?
隻是它卻不在意...一個小小的煉氣,想要掌控它?門都沒有。
不過是臨時當做寄居的對象而已,還有人提供南明離火供它修養,故而無傷大雅。
而那滕王閣中,罕見的沉默中,魏權的聲音忽然變得忐忑了起來。
“怎麼回事?為什麼沒動靜了?難道是靈器又選擇了他人?”
他臉上出現了一絲焦急。
正如同那滕王刀所說,魏權百無一用。
心性極差...紈絝子弟。
而就在這時,那清脆的聲音便再度響起,語氣中帶著些許遺憾。
“場上仙苗,各個身後有道基修士,拿著滕王舊物,來我麵前當做投名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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