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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住他，“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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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離：“前輩還有吩咐？”

夜昭別扭地看向別處，“這些年玄明對你怎麼樣？”

玄離默了默，“師尊他供我吃喝，將我安排在仙藥園管理仙藥，既清靜也沒有危險。”

夜昭猶豫了下，道：“我若殺了他，你會怎麼做？”

玄離麵色如常，但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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