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小一隻,能行嗎
“沒關係,就快好了。”阮阮抬頭一笑,那乖巧的模樣任誰看了都心生蕩漾。
雷森感動的鼻頭發酸:
(雌主不滿意我的身體還願意親手給我做東西,她真好……)
哈?她咋就不滿意他的身體了???那白花花的腹肌,英俊的臉蛋,還有那看著就很強的生育能力,簡直完美好吧!
雷森深吸一口氣,抬手接過了阮阮手中的鞋子:“你教我,我來做。”
“這個你做不來的……”阮阮本來想拒絕,卻見雷森已經上手了。
隻見他那根骨分明的手指捏住骨針飛快在獸皮上穿梭,很快就縫好了一整麵。
阮阮長大了嘴巴:“我去!雷森你好厲害,竟然縫的比我都整齊!”
雷森縫製的針腳排列有序,一絲不苟,簡直像縫紉機壓出來的一樣!
【這天賦沒誰了,天生縫衣服的料。】
聽到阮阮的話,雷森有些不好意思:“真……真的嗎?”
“當然了,比我弄得好多了,你真厲害!”阮阮毫不吝嗇的誇獎著。
“謝謝雌主……那剩下的都讓我來做吧,你吃點東西,不會的地方我問你。”
“啊?”
雷森不由分說,直接將阮阮身側的獸皮草線全部攏走,坐在火堆旁繼續縫製。
隻要他做的多一些,阮阮就能做的少一些。
火光下,雷森金黃色的發絲被照的有些發亮,側顏仿佛被精雕細琢過的蠟像般棱角分明,真真像中世紀古畫中的貴族王子。
阮阮癡癡的笑了笑:雷森不太善於言辭,是幾個獸夫中最穩重的,果然做起事情來也不含糊呢。
“明天我們一起去抓野兔,大家都早點休息。”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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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過去,明媚的陽光透過洞口照射進來,阮阮抻了個懶腰,將昨晚做鞋子剩下的草繩收集好,準備上山套兔子。
白逸他們已經穿戴整齊了,彥一大早就起來烤了些肉用樹皮包好裝在獸皮袋子裡。
淩楚坐在洞口,腦袋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時瑜依舊盤在石床上睡著,呼吸均勻一動不動,對周圍的動靜充耳不聞
“他這是怎麼了?”阮阮伸出手試探似的戳了戳時瑜的尾巴——沒反應。
“蛇獸在冬季是需要冬眠的,他應該是睡過去了。”雷森解釋道。
“這樣啊,那就讓時瑜好好休息吧,我們走。”阮阮將鞋子穿上,率先走出了洞穴。
淩楚望著阮阮那小小的背影,終究沒有忍住跟了上去,他還是得仔細觀察一下她。
突然穿上鞋子,幾個獸夫還有些不習慣,但是真的又舒服又暖和!
有了鞋子墊腳,阮阮一整個健步如飛,可出了部落之後依舊一腳踩進了一尺厚的雪地裡麵!
“啊呦!”阮阮差點倒了,幸好雷森眼疾手快的扶了她一把。
“看來昨晚又下雪了。不知道還有沒有野兔出沒。”彥抬手替阮阮拍了拍腿上沾著的雪,心事重重的說著。
“隻要它們還活著,就得出來找吃的,我們就有機會逮它們,你們平時都是在哪裡抓野兔的?”阮阮直起腰問道。
“野兔子的行動並不固定,一般來說都在那邊的空曠地帶。”白逸指了指部落的東北方向。
“那我們先過去看看。”阮阮點頭。
“等一下雌主,你坐在我背上吧,雪太厚了,你走著不方便。”雷森變回獅形態,匍匐在了地上。
阮阮還是第一次這樣近距離的看到雷森的原形,作為金獅,雷森脖頸上的鬃毛格外茂盛濃密,四肢粗壯有力,長鞭似的尾巴,那一顆犬齒就有阮阮巴掌長,腦袋足足有阮阮三四個人大!
“好大……”阮阮將雷森從上到下看了一圈,眼睛最終定格在了其胯下,鼻血差點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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