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仇,血仇!
白逸和彥的表情同時一變,不約而同的對視一眼。
彥恍然變作風鵬原形,展開巨大的翼展,利爪將阮阮和白逸抓了起來飛到了樹頂落下,三人悄咪咪的藏在了密密層層的枝杈裡麵!
“有狼來了嗎?”阮阮緊張的吞了口口水。
“別怕。”白逸低聲安慰著,將阮阮緊緊抱在懷裡,九條尾巴將她牢牢護住。
彥淩厲的目光一動不動的緊盯著不遠處的灌木,很快,一頭碩大的黑狼便從裡麵鑽了出來!接著是第二隻……第三隻……
最後足足有十幾頭!
阮阮緊張的小手抓住了白逸的手腕,幸好他們躲得快,而且這些桑樹又高又濃密,即使沒有葉子,不抬頭仔細看也很難發現他們在高處。
那為首的大黑狼在桑樹底下轉了幾圈,又在地上仔細嗅了嗅,卻並沒有發現什麼,便是甩了甩下垂的尾巴繼續向前走去,狼群也跟著他的步子,有條不紊。
剛才他明明聽見這邊有動靜的,本以為有獵物來著……
當看清那黑狼的真麵目的一瞬,白逸的身子陡然一緊!那惑人的狐眸鮮少的露出了一股肅殺之氣!阮阮甚至能聽到白逸愈來愈急促的壓抑呼吸聲!
察覺到白逸的不對勁,阮阮順著白逸的目光看去,有些不解的反手握住了白逸,低聲道:“怎麼了白逸,那是狼王嗎?”
“不,他叫黑八……是狼族負責捕獵的一隻四階雄獸。”白逸牙齒咬的發緊,眼底血色難減。
“你……和他有仇嗎?”阮阮試探著問道。
一旁的彥看著白逸這咬牙切齒的模樣也有些奇怪,白逸一直以來對狼族都特別討厭,今天才知道他竟然還認識狼族的獸。
“有仇,血仇!”白逸深吸一口氣,指尖的狐爪浮現,已經嵌入了扶著的樹乾!
阮阮怔住,血仇!這兩個字聽起來不太妙啊。隻是白逸沒再說下去,他不說,阮阮也不敢問。
白逸努力壓製著想衝上去和那家夥拚命的念頭。他現在靈力不足,對方人太多沒有勝算,而且阮阮在,他不能冒險……
直到狼獸們徹底走遠,白逸的身子才放鬆下來。
彥扶住阮阮的腰,將她帶離樹冠,三人落地的一瞬,白逸轉頭一拳砸在了桑樹上!那力道竟然將泥柱般粗細的桑樹直接擊裂!
彥嚇得一把將阮阮給抱在了懷裡,生怕白逸突然抽風打到阮阮似的。
“白……白逸,你沒事吧……”阮阮哆哆嗦嗦的側頭問著,腳下卻往彥身上靠了靠,她還是第一次看白逸這樣失態,怪嚇人的。
“沒事的雌主。”聽到阮阮的聲音,白逸搖頭翕了翕眸子,轉而過來一把將阮阮拉過去攏在了懷裡,那霸道的樣子根本沒把彥放在眼裡。
彥懷裡一空,眼看著自己還沒抱熱乎的小人兒被搶走,卻強忍著沒有發作:
(不能和那野狐狸一般見識……雌主不喜歡我們吵鬨,忍住彥,白逸早晚有不在的時候……呼……)
嗅聞到阮阮身上的氣息,白逸仿佛得到了什麼救贖似的狠狠泄了一口氣。
意識到對方有所放鬆,阮阮注意到白逸剛才因為用力過猛,被擊的淤青的指節,便是輕輕推開白逸,抬頭認真道:“你要是有什麼不能解決的事,隨時可以告訴我。”
“我……雌主……”白逸囁嚅了一下,終究沒有將心裡憋著的事情說出來,那段記憶太痛了,他難以啟齒出來。
“沒關係,你現在不想說也沒關係,隻是別通過傷害自己的方式發泄,我會心疼的。”阮阮撿起白逸的手揉了揉,那動作治愈無比。
這麼好看的手,要是弄傷了也太可惜了。
白逸瞬間隻覺得心都酥了:
(她怎麼可以這樣好……)
便是埋頭使勁蹭了蹭阮阮的臉蛋親昵著。
【宿主你太會了,這狐狸又被你吊成翹嘴了。】
“沒辦法,姐的魅力擺在這裡。”
心疼他?
聽著阮阮的話,彥酸的都要反酸水!下一秒直接虛弱的嚶嚀一聲:“啊……”
阮阮貓耳朵一豎,轉頭一看,隻見彥虛弱的靠在樹乾上,眼眶紅紅的,可憐的不行,感覺下一秒就要暈倒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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