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的寒冰瞬間炸裂。「名分…必須是吾的!」獨占欲再次瘋狂燃燒。
沈雲舟體內那歸於死寂的劍氣再次發出嗡鳴。「唯有一劍…可定名分!寂滅之下,再無紛爭!」
紀千秋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像銅鈴,簡單的腦子瞬間將表現理解成了誰最能乾活、最能打架、誰最聽話,他的鬥誌瞬間熊熊燃燒!「表現?我最會表現了!劈柴挑水打架我最在行!師妹肯定最喜歡我!名分肯定是我的!」
謝塵搖扇的手指微微收緊,眼中溫潤褪去,星軌又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流轉推演起來。「名分…非力可取,需謀…需…水滴石穿,讓她心甘情願,唯印吾名」
四人表麵上暫時偃旗息鼓,達成了共識,但相互間的眼神卻更加警惕,充滿了毫不掩飾的競爭意味。
方梨說完也耗儘了精力,慵懶地打了個哈欠,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倦意與滿意:“好了,規則已定…我累了…”她揮了揮手,像打發什麼似的,“都出去吧。”
四人聞言,目光複雜地看了她一眼。又彼此之間冷冷對視一眼,空氣中火花四濺,最終還是沉默地依次退出了這片狼藉的閨房。
夜無央走在最後,反手輕輕帶上了那扇早已破損不堪、搖搖欲墜的房門。
房間外,月色清冷,氣氛卻比之前更加冰冷,暗流洶湧。
夜無央冰眸如刀,率先掃向謝塵帶著毫不掩飾的諷刺:“星君…真是好深的算計。”諷刺他最先分析利弊,在方梨麵前看似從容的同意。
謝塵搖扇輕笑,眼神卻冰冷毫無溫度,反唇相譏:“不及夜兄…能忍常人所不能忍。”反諷他竟能壓下至尊驕傲,接受共享之辱。
沈雲舟淩厲的劍氣則直接鎖定蹲在地上、還在糾結“表現”具體要乾嘛的紀千秋,聲音冰冷:“離她遠點。否則,劍不識人。”直接警告最具直接威脅的“實乾派”。
紀千秋猛地跳起來,斧頭“嗡”一聲指向沈雲舟,怒氣衝衝:“憑啥!我偏不!有本事現在就打一場!誰贏誰靠近師妹!輸的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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