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港說,“你把人家女生唱哭的那首。”
賀尹遲笑了下,接過吉他走上台,坐下來調整好話筒的位置,撥了兩下弦調音。
隻是簡單的兩個音弦,尾音輕顫著,宋遠棠的心也立刻跟著顫了顫。他已經很多年沒有聽過賀尹遲唱歌,畢竟這些年裡連再見都是奢想,能坐在一起喝杯酒已經讓他恍若夢中。
酒吧裡喧囂的交談說笑聲頓時安靜下來。
賀尹遲調好了音,低頭撥動琴弦,他已經很久不碰吉他,彈起來手有點生,但很快就找到了狀態,剛毅的臉上多了份平日難見的柔情,認真而迷人。
留下最後一盞月的光
因為孤單 害怕夜的黑 打開過往
……
低沉沙啞的嗓音透過空氣傳到宋遠棠的耳膜裡,沒了記憶中的不羈叛逆,也沒了重逢後的冷淡漠然,此時的賀尹遲是宋遠棠沒有見過的模樣,像是沉寂許久的滄桑旅人,曆儘千帆後回到原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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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歲月像海浪帶我到很遠很遠
在望不到邊聽不到愛的每一天
我用相信明天編織了一個謊言
欺騙每個輾轉難眠的夜
……
伴著吉他的聲音,賀尹遲唱得很輕很輕,不像是一首歌,更像是一封掏心的信,像是宋遠棠這些年寫下的日記,一幕幕如流水涓涓長流,用最平淡的語氣訴說著最深切的思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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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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