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佐助沉默了片刻。
看不清。
他承認得很乾脆，他們的速度太快了。
戰場中央又一次劇烈爆炸。
大筒木一式手持變長的黑棒與四楓院奈落的俱利伽羅正麵碰撞，這一次一式硬扛著沒有後退。
他咬著牙將力量催發到極限，但下一秒查克拉棒就在俱利伽羅的刀鋒的斬擊，炸裂開來。
無數細小的查克拉碎片向著四麵八方飛射。
碎片射入地麵，炸開一個又一個拳頭大小的坑洞，發出一連串沉悶的爆響。
奈落的身體被那股力量震得向後退了半步。
就這半步，一式抓住機會貼了上來。
他的攻擊已經不像是一個智慧生物能夠做出的了。
這些拳、掌、肘、膝的組合完全突破了體術的框架。
這種打法對身體造成的負擔是毀滅性的。
一式的嘴角和鼻腔裡不斷滲出血線，楔印記的紋路在他皮膚上越來越黯淡，但他渾然不覺。
奈落的刀光同樣在加速。
禦神袍在疾風中翻飛，他的身影在破碎的地麵上騰挪輾轉，俱利伽羅的每一次揮斬都精確地封住一式突變的攻擊路線。
與此同時，他的步伐開始出現了密集的移動。
有時候為了應對一式連續多次的方向切換，他必須在眨眼間完成三四次轉向和變速。
不過他的呼吸依舊平穩如初，但眼中的神情卻已經徹底認真了起來。
一式又一次衝刺。
他的身後拖曳著一道由碎石和粉塵構成的尾跡，那些被他的查克拉卷起來的岩屑在他身後拉成了一條灰黃色的長龍。
他衝到奈落麵前的瞬間整個人縮小至彈珠大小，鑽進奈落刀勢的死角，恢複原狀，雙手合握成錘砸向奈落的天靈蓋。
奈落橫刀上架，那一錘的力道壓得他的雙腳陷入岩層直至腳踝。
衝擊波以兩人為中心向四麵八方擴散開來。
遠處一座已經被削去山尖的山丘被這道衝擊波攔腰截斷，整座山的上半部分向一側滑落，轟隆隆的坍塌聲震耳欲聾。
另一側，一條尚未被破壞的狹長岩脊在這一波衝擊下斷裂成數段，每段都在墜落過程中相互撞擊，最終化為一堆散落的巨石滾入下方的低窪。
地麵上的裂縫在這一次衝擊後急劇擴展，最寬的那道裂隙已經超過十米，深不見底，裂縫的邊緣不斷有鬆動的岩石墜落。
兩人的交鋒猶如天災一樣，將周圍的環境破壞殆儘。
桃式的武器陣列原本鎖定著奈落的位置，但一式和奈落的交戰太快了，快到他根本沒有插手的窗口。
他捏的手指關節發白，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那些密集的攻防變換發生在方寸之間。
他隻要將任意一柄武器射向奈落，就有極大的概率同時擊中正緊貼在奈落身邊發動攻擊的一式。
雖然一式可以靠縮小身體規避，但交戰的節奏過於緊湊。
一式的縮放時機每一瞬都被奈落的攻擊牽製著，桃式的武器介入隻會打破這種微妙的平衡。
該死！
桃式低罵了一聲，但手中的武器陣列始終沒有發射出去。
而地麵上的交戰還在繼續。
一式此刻已經完全是在透支慈弦身體最後的生命力來支撐這樣的攻勢。
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腥味，心臟跳動的聲音在他自己的耳膜裡震得像戰鼓。
但他壓根沒有停下來的打算，因為隻要他停下來，奈落的反擊就會在下一瞬把他撕碎。
他現在唯一能做到的，就是維持這樣密集到近乎窒息的攻擊節奏，逼迫奈落始終處於防禦姿態，等待一個真正致命的機會。
他揮出左拳，奈落側身避開，他的右肘已經跟上，奈落的刀柄擋住。
一式膝蓋頂出，奈落的左掌壓下，同時奈落的刀鋒從下方撩起，一式縮小規避，在奈落肩頭恢複原狀，抓向奈落的咽喉。
奈落的頭向後仰，那一爪隻抓破了禦神袍的領口。
一式的手掌翻轉，掌心凝聚的黑色查克拉棒近距離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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