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於林屹的擔心，徐夏並不在意，這樣才像一個正常小宮女的表現，哪有宮女會整天光明正大的瞪著皇帝、給皇帝臉色瞧呢？
林屹：？？？
“你不就是？”
徐夏理直氣壯地說出了耍賴的話：“我又不是小宮女。”
林屹不甘示弱：“老宮女也是宮女。”
這話說的，徐夏差點都以為他也看出自己這副皮囊下藏的秘密了。
宮人將禦膳房送來的飯菜在桌上一一擺好，林屹照例上前為徐霖布菜。
白蕙蘭剛打發了自己身邊的總管太監，一轉眼又看見這個礙眼的小宮女，臉色一下就沉了。
“朕親自為婉兒布菜，你可以出去了。”
林屹小心翼翼地抬眼瞥了徐霖一眼，倔強地咬了咬唇，眼眶裡的淚水要掉不掉，委屈巴巴地重新低下頭退下了。
徐霖一看，這還得了？
反手就給白蕙蘭扣了10點好感。
白蕙蘭：？？？
朕的地位還不如一個小丫頭？
這宮女怎麼回事，皇帝親自替她乾活，她還委屈上了？
綠茶！這就是個死綠茶！
白蕙蘭給仔仔細細地徐霖挑好了魚刺，把一小碟魚肉放到她麵前，期待地看著她，希望能夠得到一次表揚。
徐霖看著她那得意的小表情，心裡嗬嗬一笑，麵上則十分冷淡地回複說：“陛下辛苦了，這魚您還是自己享用吧。”
白蕙蘭臉色一僵：“婉兒是不喜歡這魚嗎？”
徐霖沒有回答，自己動手夾了一塊排骨送進嘴裡。
白蕙蘭急了，趕緊求助蘇月辰：“係統，係統！快給我查查婉兒的喜好，在線等，急！”
蘇月辰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宿主，夫妻數載，你居然對老婆的口味一無所知？你這老公當得不稱職啊。”
白蕙蘭在原身的記憶裡翻了個遍，終於想起了那麼一兩樣。
可這個時候，徐霖已經吃飽，拿起林屹早就備好的帕子開始擦嘴了。
好好一次獻殷勤的機會，就這麼錯過了，還被扣了10點好感度。
白蕙蘭攥緊了桌布，默默忍受這一輪電擊。
已經走到門口的徐霖悄悄回頭看她，嘴角勾起一抹笑。
狗男人，活該！
晚飯結束，徐霖也不打算繼續和那堆賬目死磕，選擇給自己放鬆放鬆。
徐霖靠在寢殿的貴妃榻上看話本子，白蕙蘭就跪坐在旁邊，拿起扇子給她扇風。
扇著扇著，徐霖忽然把話本子放下了，兩眼緊盯著白蕙蘭。
俗稱死亡凝視。
白蕙蘭不明所以：“怎麼了？”
徐霖一點也不跟她客氣：“陛下，您想換個皇後可以直接下旨的，不必如此。”
翻譯過來——大冬天的扇什麼風，想凍死我嗎？
蘇月辰都無語了：“宿主，你認真一點行嗎，擺爛也不是這麼玩的吧？”
白蕙蘭尷尬極了：“哎，我這腦子……剛睡醒，腦子還沒開始轉呢，又被你電了這麼多次，都電傻了。”
蘇月辰：“宿主，人不行，不要賴係統噢。”
徐霖沒了看書的興致，索性天也黑了，便給白蕙蘭下了逐客令：“陛下，天色不早了，早些回聖宸殿歇息吧，明日還要早朝。”
別玩了，明天還要上班呢！
白蕙蘭急了，這怎麼行，今天的獨處任務還沒完成呢！
“婉兒……不如今晚就讓朕留下來陪你……可好？”
徐霖：不好。
“國喪期，陛下還是……”
白蕙蘭不給她找借口的機會：“婉兒，龍嗣重要，父皇不會怪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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