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綠萼引著沈無極一行來到一處隱蔽的入口,若無她帶路,外人絕難發現此地。
兩名絕情穀**守於入口處,見公孫綠萼到來,立即行禮道:“拜見少穀主!”隨後警惕問道:“這幾位是?”
“取你們性命之人。”沈無極話音輕落,兩指倏然點出,淩厲指風瞬間貫穿二人眉心。兩人應聲倒地,再無氣息。
“你——”公孫綠萼驚駭失語,未曾料到沈無極出手如此狠絕。寧中則與嶽靈珊亦麵露驚色。
“不除他們,入穀必遭察覺。”沈無極淡然解釋。公孫綠萼聞言,唯有苦笑。
隨她踏入絕情穀,眼前景致驟變——
霧氣氤氳如仙域,清溪蜿蜒映峰影。兩岸青山疊翠,芳菲爛漫,鳥雀啼囀不絕於耳。
“這花真美!”嶽靈珊伸手欲采,卻被公孫綠萼急聲製止:“不可!此為情花,觸之即中劇毒。”
嶽靈珊慌忙縮手。沈無極暗自頷首,這少穀主性情果真如傳聞般純善。此番既至,他決意扭轉其原定命數。
“花竟能**?”嶽靈珊咋舌。嬌豔如斯的花朵,卻是索命之物,實乃她生平僅見。
“絕情花毒詭異非常,中毒者動情便如萬蟻齧心。”公孫綠萼輕聲解惑。眾人聞言皆震,唯獨沈無極神色自若——百毒不侵之軀,何懼此物?
“裘千尺之墓?”嶽靈珊忽瞥見花叢間的石碑。
“家母生我時難產而逝。”公孫綠萼撫碑低語,眸中哀色浮動。
嶽靈珊頓覺失言,赧然道:“無意冒犯……”
“無妨。”公孫綠萼勉強一笑,將悲戚掩於眼底。
沈無極望著眼前的墳塋,平靜地說道:公孫姑娘,這不過是個空墓罷了。
空墓?公孫綠萼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絕無可能!
沈無極淡然一笑:多有冒犯。說罷袖袍一揮,墓碑應聲碎裂,露出內裡的棺槨。
你——縱使性子溫和如公孫綠萼,此刻也禁不住怒容滿麵。
公孫姑娘請看。沈無極再一抬手,棺蓋轟然掀開。當看清空蕩蕩的棺內景象時,公孫綠萼霎時麵色煞白。
竟真如沈無極所言,墓中空無一物!
這些年來日日祭拜的母親之墓,竟是個謊言。公孫綠萼指尖發顫,若此處葬的不是母親,那生母究竟身在何方?
望著她失魂落魄的模樣,沈無極暗自揣度:裘千尺想必仍在鱷魚潭底。
公子知曉我娘親下落?公孫綠萼忽而抬頭。若非知情,眼前之人怎會篤定此乃空墳?
略有所聞。沈無極緩聲道,不過若要尋得**,令尊當是最清楚之人。
公孫綠萼聞言默然。她豈會聽不懂其中深意?父親為何要欺瞞於她?不祥的預感如潮水般漫上心頭。
沈無極見狀暗自歎息。這姑娘若知曉**......但眼下救人要緊。
我們先行救人吧。寧中則適時開口。
諸位隨我來。公孫綠萼機械地邁步引路,心緒卻亂如麻。
小龍女悄悄湊近沈無極:沈大哥怎知此墓為空?她注意到沈無極對這陌生之地竟了如指掌。
早年聽得些江湖傳聞罷了。沈無極輕描淡寫地帶過,轉開話題道:不知公孫夫人是何等人物?
小龍女長年幽居古墓,對裘千尺此人毫無所知。
寧女俠可曾聽聞裘千尺之名?沈無極側首看向寧中則道。
鐵掌蓮花裘千尺,昔日鐵掌幫主的胞妹,後來突然在武林中杳無音信!寧中則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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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掌幫?娘親,這是何門何派?怎從未聽您提起?嶽靈珊滿臉好奇。
三十年前,鐵掌幫與丐幫勢均力敵,兩派為天下第一幫之名爭鬥不休。幫主裘千仞以鐵掌神功和輕功著稱,人稱鐵掌水上漂
其妹裘千尺號稱鐵掌蓮花,後因故離幫,從此下落不明。未料竟藏身於這絕情穀中!寧中則歎道。
沈公子,那裘千尺尚在人世?小龍女輕聲詢問。
不僅活著,此刻就在此穀深處。沈無極篤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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