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而是化作了無數細微到極致的、承載著他獨有混沌道韻的法則符文，融入了周圍的混沌海，卻又保持著獨立的聯係。
他感覺自己仿佛成了這片混沌的一部分，又超脫於其外。心念一動，便可引動混沌之力，演化萬法；意念所至，便能感知到極遠處石破天體內氣血的奔流，洛璃識海中陣道的推演。
他成功了！
並非傳統的“煉神還虛”，而是以實化虛，虛中蘊實！
他將自身的混沌世界化入了混沌海這片“大虛”之中，卻又在其中打下了獨屬於他自己的“實”之烙印——那便是他的混沌道韻與那口不朽泉眼！
從此，他便是行走的混沌，心念所至，便可隨時從“虛”中召喚出屬於他的混沌世界對敵，亦可身化虛無，萬法不侵！
煉虛初期，成！
林昊的身影在混沌礁石上重新由虛化實，凝練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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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表看似與之前無異，但那雙眸之中，卻仿佛蘊含著整片混沌海的深邃與演變，氣息圓融內斂，卻又給人一種深不可測、仿佛與整個宇宙背景融為一體的錯覺。
“昊子，你……成功了？”石破天感受到林昊身上那截然不同的氣息，又驚又喜。
洛璃也睜開美眸，眼中異彩連連，她能感覺到，此刻的林昊，已然徹底超脫了她所能理解的範疇。
林昊微微點頭，目光卻投向了混沌海某個更深、更黑暗的方向。
在突破煉虛的瞬間，他借助與混沌海的初步融合，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卻帶著熟悉悸動的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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