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越突然伸起了胳膊,指著陳殿英的身後說道,霞霞,你看後麵的那個是不是一條狗啊?
我們四個人,也停下了,轉過身看著他們兩個,就像是看著一場電影一樣。陳殿英笑著說道,越越,,你就不要騙我了,這年頭哪裡還有瘋狗啊?說著他就站了起來,雙手叉腰,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看著越越說道,被你這麼一追,緊跑了一段,還挺累的。
突然間,他就張大了嘴,伸起胳膊指著我們的身後喊道,哥。你看你後麵那是什麼?
我笑了笑不以為然,心裡也罵道,王八蛋,你們倆個鬨就好好鬨,拉扯我們乾什麼,所以,我們沒人理他。
陳殿英有些急了,又著急的喊道,越越,你快回頭看一眼,我不撒謊。越越白了他一眼說道,快得了吧!懶得理你,然後又抓住了霞霞的手轉過了身。畢竟剛才陳殿英說了我們身後有東西,所以儘管越越不信,但還是忍不住朝著我們的身後看了一眼。可就是僅僅一眼,她便傻在了原地。
霞霞的臉白了,但還是伸起了胳膊對著我說道,旭哥,你看你們身後。
旭哥,是霞霞專門對我的稱呼,一般在有人的情況下,他從不會這樣叫我,所以,我隻是一聽,就覺得事情不對,我急忙扔下了袋子取下了火槍的同時也轉過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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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陣秋風從遙遠的北方吹來,帶著些許寒意,好似提醒著我們,寒冬就要來到了。而我的心卻比著北方吹來的風更加寒冷,乃至我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咋了老大?沈燁好奇的問道,然後也轉過了身,同時喊道,我靠,啥東西?此刻,大家都轉過了身,卻一個個愣在了原地。而我卻聽到了一陣腳步聲匆匆而來。我回頭看去,卻看見陳殿英不知天高地厚的往前跑了幾步,擋在了越越麵前。
老大,是狼嗎?沈燁端著槍輕聲問道。我瞥了他一眼,卻看見了他的槍管在輕輕的抖動著。
這次,他的槍是空槍,因為他用的是“狗頭式“,這種槍由於構造特殊,所以沒有設計保險,在加上這次一起的人多,裝好了槍背著不安全,萬一不小心走了火可不是鬨著玩了,所以,他緊張我完全理解。
而我的槍卻是拉栓式,這種槍唯一的優點就是設計了保險,如果上了保險,就是摔倒了也不會有任何閃失。所以,我出來的時候就裝上了,也是預防路上遇到什麼獵物。可儘管這樣,我的心還是止不住的發抖。因為麵前的東西還真的像傳說中的狼。
你走開,擋著我乾啥?就在這時候,越越的聲音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我皺了皺眉頭看著他們說道,別說話,都待在原地別動。前麵的東西很可能是狼。頓時,身後的她們鴉雀無聲,連越越的呼吸聲都聽的一清二楚。
沈燁慢慢的把槍立著放在了地上,然後取下背包準備要裝槍,可我急忙製止道,別動,我們的任何動作很可能都會刺激到它們。
真…真…真的是狼?大嘴不可置信的問道。我沒有動,隻是小聲說道,你看它們的顏色,黃色中夾帶著暗灰色,就和野兔的毛色差不多吧?你們見過這種顏色的狗嗎?
那…那…那倒是沒有,可這裡哪裡來的狼啊?看見也不太大呀?我們這麼多的人還怕它們嗎?
我沒有理他,隻是端著槍時刻準備著。預防它們突然撲來。萬一真的到了那時候,我肯定會開槍打死其中一隻再說,剩下的也隻能靠我後腰裡的小刀了。不過,這是我最壞的打算,如今,我隻希望我們互不相乾,各走各的,因為,關於它們殘忍的傳說,我聽到的太多了,怕它們也是發自肺腑的。
其實,我們與麵前的兩隻家夥對峙的時間並不長,從看到到現在不超過一分鐘,隻是我說的詳細了些罷了。
而我們前麵不遠的東西離我們也不是很近,估計大約在五六十米之外。而它們看到我們或許也是突然的,所以它們也在考慮我們對它們會不會構成威脅。所以,它們也沒動。兩個家夥也隻是站在一起看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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