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哥們連夜搬運,淩晨兩點過才搬運完,痕跡清理掉,來去如風。
回到縣城,範建國拎著閨女去單位加班加點乾,清點登記造冊。
範建國跟下麵的人一起清點,小花兒趴他懷裏睡得呼哧呼哧,像個小豬崽子。
“部長,您先回去休息吧。”副手上前勸。
範建國單手抱崽,擺擺手,“沒事,都給我仔細點,別漏了。”
“是。”
天光大亮,睡得昏昏沉沉的小豬崽迷夢睜眼,刺眼的白光令她在身體的自我保護機製下快速合上。
“煩!”兩手癱著劃水。
抱著她的範建國一樂,“閨女,你這是乾嘛呢?旱鴨子嗎?”
“老爹,爸爸,老漢兒,好刺眼。”眯著眼模模糊糊循聲望向說話的方向。
“醒了下去動彈兩下。”
“嗐,我動彈了不止兩下。”舉起手給他看,隻差搖晃鼓了。
範建國樂得不行,養了個小活寶,“那要不要下來走走?”
“要!”
範建國把人放地上,小花兒揉揉眼睛,適應後才發現他們還在單位倉庫,“爸爸,我餓了。”
“走,回辦公室。”牽上閨女的小爪子往外走,跟清點完東西的副手打了聲招呼,“麻煩讓人幫我們父女打兩份早飯來,我先回辦公室匯報工作。”
“好的部長,這事兒耽誤不得,及早上報早點拉著我們都省心。”副手巴不得人趕緊來拉走,這些東西放在武裝部,全單位的人都得加強警戒。
部長辦公室。
小花兒熟門熟路找到抽屜裏的餅乾盒放辦公桌上,拖來一把椅子坐老父親身邊,邊吃餅乾邊看老父親打電話往上匯報工作。
“啊對,這次上交的東西是我閨女發現的,數量大,儘快拉走用到實處才好。”
“......”
“好的,好的,靜候您派人過來。”
“......”
沒聊幾句,電話掛斷。
一個小青年送來早飯,父女二人吃完後,範建國把副手遞來的兩份清單放進最中間的抽屜上鎖,然後才回家睡覺。
睡醒後,小花兒調出係統光屏,定位許福寶的位置,打開監控許福寶的情況。
她走後,許福寶被兩個腳盆人發現,地穴裏的東西全丟,隻有許福寶一個人昏睡在地;理所應當成為重點懷疑對象,甚至直覺就是許福寶帶人偷走的東西。
東西已經丟了,他們不能再暴露;權衡之下,帶著福寶下山回老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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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兒看到兩人走的路線和回的地方,居然是青山生產大隊旁邊的紅旗生產大隊,兩個生產大隊相距五裏路,來回方便;難怪他們把東西藏在這邊的深山裏。
他們偽裝成生產隊的社員,成家立業。
“她怎麽處置?東西沒了,我們聯絡的人要是到來,我們都沒好果子吃。”
“這個小孩兒好像是青山生產大隊許家的許福寶,會不會是青山生產大隊的人拿走了?許福寶是個小孩兒被打暈了丟在地穴裏,任由她自生自滅?”
“許福寶......”
許福寶的名聲響亮,不僅青山生產大隊的社員們知道,紅旗生產大隊的人也耳熟能詳。
“嗦嘎,運氣很好的許福寶?”
“對,應該是她;之前看到她比現在胖的多,天災來臨一年多了能吃那麽胖,許家人家底不淺啊!”
“先打探。”
事情沒鬨大,沒報案,許家燒沒了的事他們還不知道。
“許福寶呢?殺了?”
“關起來。”
兩人商定後,許福寶被帶進其中一家的地窖;剛進去,許福寶從想昏睡中醒了過來,看到麵前的兩人,很是不解。
“你們乾嘛?這是哪兒?是你們打暈的我?”
之前也是這兩個人打的她?
兩人之中身材高一些冷鷙盯著她,“許福寶,對吧?”
“你們知道我?那你們還敢欺負我。”許福寶眼珠子轉動,這兩個人一看就不是好人,他們要是死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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