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常之輩,收起了輕視之心,朗聲道:“來得好!看刀!”說罷,他雙腿一夾馬腹,雪白的戰馬如離弦之箭般衝出,手中亮銀刀高高舉起,帶著一股淩厲的風聲,直劈高順頂門。
高順不慌不忙,镔鐵大刀橫架胸前,“鐺”的一聲巨響,火星四濺。孫策隻覺手臂一震,暗暗心驚:“好大力氣!”高順卻麵不改色,大刀一翻,反劈向孫策腰肋。兩人馬打盤旋,刀來刀往,戰在一處。孫策年輕氣盛,刀法勇猛精進,每一刀都勢大力沉;高順經驗豐富,刀法沉穩老辣,守得滴水不漏,偶爾反擊也恰到好處。一人是初露鋒芒的江東小霸王,一人是久經沙場的並州猛將,這場廝殺竟一時難分高下,看得兩邊將士都暗暗稱奇。
就在各路猛將捉對廝殺,戰場陷入膠著之際,那邊廂卻惹惱了天下第一的溫侯呂布!他本就心高氣傲,如今出現在疆場之上,正是萬眾矚目的焦點,怎容他人在一旁喧鬨?更何況,他能感覺到,關羽和張飛的配合越來越默契,對他的威脅也越來越大。
“聒噪!”呂布一聲怒喝,眼中閃過一絲暴戾。他猛地一晃兩膀,體內神力勃發,肌肉在鎧甲下墳起。手中方天畫戟猛地一沉,“噗”的一聲,竟以雷霆萬鈞之勢刺退了張飛,丈八蛇矛被蕩開,張飛隻覺手臂劇痛,險些握不住兵器。
不等張飛喘息,呂布畫戟高高揚起,赤兔馬一聲長嘶,如離弦之箭般衝向關羽。他此刻不再講究招式,隻仗著戟重馬快,以一種不講理的方式,對著關羽的頭上狠狠砸去!“鐺!”關羽舉起青龍偃月刀奮力格擋,隻覺一股巨力湧來,手臂幾乎麻木;“鐺!”第二戟又至,關羽的戰馬不安地刨著蹄子;“鐺!”第三戟落下,隻聽“唏律律”一聲哀嘶,關羽的戰馬再也支撐不住,前蹄一軟,口鼻噴血,竟然被呂布生生震斃於當場!
“二哥!”張飛大驚失色,不顧手臂疼痛,縱馬衝上前去,想要救回關羽。關羽從馬背上跌落,險險避開,卻也狼狽不堪。呂布冷笑一聲,拍馬追來,畫戟直刺關羽後心。張飛怒吼一聲,舍命撲上,丈八蛇矛拚命格擋,“叮當當”一陣亂響,他獨力難支,被呂布逼得連連後退,險象環生,身上已多處掛彩,鮮血染紅了戰袍。
這邊廂,為孫策壓陣的程普、黃蓋二人,正在關注著孫策與高順的戰況,忽然瞥見張飛形勢凶險,關羽又失了戰馬,眼看就要喪命於呂布戟下,不由得大驚失色。“不好!關將軍危險!”程普大喊一聲,與黃蓋對視一眼,雙雙策馬飛槍,朝著呂布衝去,“呂布休得傷我大將!”
呂布正殺得性起,見有人來救,勃然大怒:“找死!”他棄了張飛,左右開弓,手中畫戟如狂風掃葉般揮出。“鐺!鐺!”兩聲巨響,程普的長槍被砸得彎如弓月,虎口迸裂,鮮血直流,人也被震得從馬上跌落,負了重傷;可憐黃蓋,他雖勇猛,卻怎敵呂布的神力?他的鐵鞭剛與畫戟相交,便被一股巨力震得手臂骨折,鐵鞭脫手飛出,人也被撞得口吐鮮血,跌下馬來。
呂布殺得性起,豈會留情?他縱馬追上倒地的黃蓋,眼中寒光一閃,畫戟猛地刺下——可憐黃蓋,本應在日後赤壁之戰中上演苦肉計的江東名將,此刻卻難逃厄運,被呂布一戟斬死在地,鮮血染紅了虎牢關下的黃土。
呂布戰敗關張聯手,又兩招斬了黃蓋,一時之間豪氣勃發,仰天長嘯,聲震四野。“人中呂布,馬中赤兔!”他狂吼著,赤兔寶馬通靈,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戰意,刨蹄長嘶,踏動之間塵土飛揚。
呂布手持畫戟,在戰場上縱橫馳騁。他如同一道紅色的閃電,所過之處無人能擋。正在鏖戰中的夏侯惇、夏侯淵兄弟,被他隨手一戟逼退,險些喪命;孫策與高順正鬥到酣處,忽覺一股強大的氣息襲來,回頭一看,隻見呂布策馬衝來,嚇得魂飛魄散,連忙虛晃一刀,撥馬便走;就連為孫策壓陣的韓當等人,也被呂布的神威所懾,紛紛敗退。
“擋我者死!”呂布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魔音,在諸侯聯軍中回蕩。十八路諸侯看著那在萬軍之中如入無人之境的身影,心中充滿了恐懼。“太強了……這還是人嗎?”“完了,我們完了……”恐懼像瘟疫一樣在聯軍中蔓延,士兵們開始動搖,陣型漸漸混亂。
董卓在關樓上看得清清楚楚,見呂布神威如此,己方士氣大振,而諸侯聯軍已顯露敗象,當機立斷,下令全軍出擊:“將士們!奉先殺過去,剿滅逆賊!”
“殺——!”隨著董卓的一聲令下,數萬西涼、並州鐵騎如鋼鐵洪流般衝下關來。呂布一馬當先,如猛虎歸山,龍遊大海,有赤兔馬在,隻要被他瞄上的敵人,絕難逃脫。張遼、高順、張繡等將領緊隨其後,率領著精銳騎兵,如旋風般卷過諸侯軍的陣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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