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分兩頭,成大器率兵北伐雍涼也在如火如荼的進行中……
雍涼之地,橫亙西北,東接關中沃野,西通西域諸國,南鄰秦嶺天險,北抵大漠荒原,自古便是兵家必爭的戰略要地。這裡山巒疊嶂,關隘林立,陳倉古道蜿蜒其間,潼關天險扼守咽喉,地勢之險要,堪稱“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更兼此地民風彪悍,百姓自幼習騎射、耐風寒,多有慷慨悲歌之士,曆來是優質兵源的出處。自董卓之亂起,天下大亂,雍涼之地便成了諸侯逐鹿的戰場,先後曆經董卓、李傕、郭汜、曹操等勢力更迭,戰火連年,民不聊生。如今,這片飽經滄桑的土地,李通守曹操派遣在此防守,其麾下兵力雖不算強盛,卻憑借雍涼複雜的地形複雜,成為了阻礙蜀軍北進的最大障礙。
成大器此次親率十萬大軍北進,心意已決。他深知,拿下雍涼,不僅能打通連接西涼的商道與防線,獲取源源不斷的戰馬與糧草補給,更能穩固漢中大後方,消除隱患,為日後逐鹿中原奠定堅實基礎。大軍自漢中出發,旌旗蔽日,甲胄鮮明,馬蹄聲踏破曠野的寧靜,一路向西挺進,士氣如虹。
隊列前方,一員大將格外引人注目。隻見他騎著一匹通體雪白、神駿非凡的寶馬,此馬名曰“踏雪烏騅”,日行千裡,夜走八百,乃是難得一見的良駒。馬上將領銀甲白袍,身姿挺拔如鬆,麵容英武,眉宇間帶著一股凜然殺氣,正是前涼州牧馬騰之子——馬超,字孟起。他手中緊握一杆虎頭湛金槍,槍身由精鐵鍛造,槍頭雕刻虎頭,鋒利無比,寒光閃爍,此槍隨他征戰多年,飲血無數,早已是聲名遠揚。
馬超本是涼州大族出身,馬家世代鎮守涼州,深得當地百姓與將士的愛戴。父親馬騰被曹操所害後,馬超起兵複仇,卻因勢單力薄兵敗,輾轉投奔成大器。如今故土被曹操占據,馬超心中的複仇之火早已熊熊燃燒,對這片土地的深厚感情,化作了殺敵的無窮動力。他勒馬駐足,望著前方熟悉的山川地貌,眼中閃過一絲痛楚與堅毅,恨不得立刻率軍殺進涼州腹地,收複失地,為父報仇。
“主公,前麵便是陳倉古道,過了此道,便正式進入雍州地界了!”馬超勒轉馬頭,對著身後不遠處的成大器高聲說道。他的聲音洪亮,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
成大器一身玄色重甲,甲胄上雕刻著精美的雲紋,腰間佩著一柄寒光凜冽的寶劍,正是當年得自名師鍛造的“青鋒劍”。他麵容沉穩,目光銳利如鷹,掃視著前方蜿蜒曲折的古道。陳倉古道兩側皆是陡峭的山穀,林木茂密,極易設伏,乃是行軍的險地。他沉聲道:“馬將軍,雍涼之地地勢複雜,險關林立,李通雖非絕世名將,但是精通兵法,驍勇善戰,如今在此駐守,卻也熟悉此地情況,不可掉以輕心。傳令下去,全軍戒備,放慢行軍速度,斥候即刻四下散開,探查前路虛實,謹防敵軍埋伏。”
“喏!”身旁的傳令兵高聲應和,立刻催動戰馬,將軍令傳達下去。
大軍行進的速度頓時放緩,原本整齊的隊列變得更加緊湊。數十名斥候身著輕甲,手持短刀,如狸貓般竄入兩側的山林之中,仔細探查著每一處可能隱藏伏兵的角落。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古道上灑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彌漫著一絲緊張的氣息,將士們緊握手中的兵器,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的動靜。
果然,當大軍行至陳倉古道中段時,兩側的山穀中突然響起一陣震天動地的喊殺聲,緊接著,無數箭矢如雨點般從山穀上方射來,帶著尖銳的呼嘯聲,朝著漢軍隊列密集處落下。
“有埋伏!”馬超反應極快,一聲大喝,手中的虎頭湛金槍瞬間舞動起來,槍影如織,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屏障,將射向自己和身邊將士的箭矢儘數撥開。金槍碰撞箭矢的“叮叮當當”聲不絕於耳。
突如其來的埋伏並未讓蜀軍陷入混亂。成大器鎮定自若,立於馬上,高聲下令:“前軍列陣迎敵,盾牌手在前,長槍手在後,抵擋箭矢與衝鋒;後軍穩住陣腳,不得擅自移動;左右兩翼騎兵,迅速調轉方向,沿著山穀兩側的斜坡向上衝殺,搗毀敵軍埋伏據點!”
蜀軍將士皆是訓練有素的精銳,聞言立刻行動起來。前軍的盾牌手迅速舉起厚重的鐵盾,組成一道堅固的盾牆,“砰砰砰”的聲響不斷,箭矢射在盾牆上紛紛落地。長槍手則從盾牌的縫隙中伸出長槍,嚴陣以待。左右兩翼的騎兵更是勇猛,他們催動戰馬,沿著陡峭的斜坡向上衝去,馬蹄踏起無數碎石,口中發出震天的呐喊。
埋伏在此地的,乃是李通麾下的副將張橫。他奉李通之命,率領三千兵力在此設伏,本想趁著蜀軍不備,打一個措手不及,重創蜀軍先鋒,卻沒想到蜀軍不僅軍紀嚴明,反應更是如此迅速。張橫站在山穀上方,看著漢軍有條不紊地展開反擊,兩翼的騎兵已經殺到半山腰,心中大驚失色。他知道,若是讓漢軍騎兵衝上山穀,自己的部隊便會腹背受敵,處境堪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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