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影慢悠悠地朝我們走來,等走近了,我們才瞧清楚,嘿,居然是個穿著紅衣服的女鬼,她的臉上寫滿了不高興,頭發在風裏飄來飄去。女鬼扯著嗓子尖叫,兩隻手張牙舞爪地朝我們撲過來,說時遲那時快,一道更亮的黃光“嗖”地一下閃過,一個身影“嗖”地一下擋在了我們麵前。仔細一瞅,原來是位道長。道長嘴裏嘰裏咕嚕念著咒語,手上的桃木劍“咻”地一揮,一張符紙“咻”地一下飛了出去,“啪”地一下貼在了女鬼身上。女鬼疼得直打滾,嘴裏“嗷嗷”叫著,可她的力氣好像有點大,符紙竟然“呼啦”一下燒起來了。
道長眉頭緊皺,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顯然這場戰鬥讓他也十分吃力。突然,女鬼掙脫了符紙的束縛,再次向我們撲來。道長迅速轉身,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子,打開瓶蓋,一股奇異的香氣散發出來。女鬼聞到這股香氣,動作瞬間遲緩下來。道長趁機大喝一聲,將桃木劍狠狠地刺進了女鬼的身體。女鬼發出一聲慘叫,化作一縷黑煙消散在空中。
道長這才鬆了口氣,轉身手上黃光再起,我和胖墩臉上卻隻有迷茫。
胖墩說:我不是在家等你嗎?怎麽和你一起抓青蛙來了。
我也一臉懵圈說道:我也不知道啊!
正在我倆迷茫的時候一個聲音響起,二位小友請問二村怎麽走。
聲音來的突然給我和胖墩嚇了一跳,隻是不自覺的抬起手指向二村的方向.道長一禮說了聲謝謝就離開了。
留下二臉懵圈的我們,起身拍拍身上的土聊著不知從何說起的故事向家裏走去。
遠遠的聽到胖墩說道:胖墩斜睨著我,嘴角掛著一抹戲謔:"這空軍可不像你的性格,哪次不最少抓個五、七、八隻?"他故意拖長尾音,"有什麽可慌的?這道路一年都要走八十趟,還怕什麽?"我望著他曬得黝黑的臉龐,突然想起小時候他總愛用這種語氣激我,就像此刻他額角滲出的汗珠,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我把剛才經曆的事兒對胖墩說了一遍,胖墩一臉不以為然的說道:你是不是豬尾巴吃多了?老人們常說,吃豬尾巴怕後。
" 你才吃豬尾巴吃多了!"我抹了把臉上的灰,"老人們常說,吃豬尾巴怕後..."話音未落,胖墩的彈弓已精準地打中了我身後的柳樹。碎葉簌簌落下,驚起幾隻麻雀。我們相視而笑,仿佛又回到了那個無憂無慮的夏天——那時誰會想到,命運的齒輪早已開始轉動,而我們不過是困在其中的螻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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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天運動會,健美操隊練得咋樣了?"我趁他分神時偷襲,卻被他靈活地躲過。月光穿過窗欞灑在他身上,我突然發現他脖頸處有一道淺淺的疤痕,像極了某種符咒的形狀。"要不然你先挑一個給我看看?"我調侃道,卻見他臉色一沉,仿佛被戳中了什麽隱痛。
"你會點評個屁!"胖墩突然暴怒,拳頭重重砸在桌角。我怔住,記憶如潮水般湧來:三天前村口老槐樹下的那場詭異對話,還有昨晚那個血紅雙眸的黑影...那些本該被陽光驅散的陰霾,此刻卻像藤蔓般纏繞在心頭。
夜風漸涼,我躺在土炕上凝視著星空。北鬥七星的位置與記憶中重疊,恍惚間又回到了那個夢境。火紅的身影如影隨形,我拚命奔跑,穿過布滿荊棘的荒野,跨過乾涸的河床。當黑影終於逼近時,我麻木地揮出手,卻連自己的臉頰都觸碰不到。
"為什麽要跟著我?"我的聲音在寂靜中破碎,"我們無冤無仇。"黑影緩緩直起腰身,月光下顯露出嶙峋的骨架。它伸出枯槁的手掌,冰冷的觸感讓我渾身戰栗:"天生孤命,你能活到現在,你的父母能活到現在也真是奇跡了。要不是小狐為了保你..."
"小狐?"我喃喃重複,記憶突然閃現:那是我二,三歲的時候在山洞裏看到一隻受傷的白狐,我隻是把我的饅頭喂給了它,它溫熱的體溫還殘留在掌心。黑影突然發出刺耳的笑聲,"反正你們都是本命一體,你的死對他來說也是煙消雲散。
那個黑影一步步的向我走來,不知道何時他的身體直立了起來。我看他慢慢的向我靠近環顧四周身旁沒有父母身影的存在,隻有我自己孤零零的麵對,那個身影伸出那骨瘦如柴的手向我的臉上摸來。麵對伸過來的手我卻一動也動不了像被定了身一樣,黑影的口中說道:天生孤命,你能活到現在,你的父母能活到現在也真是奇跡了。要不是小狐為了保你,你也不可能存活到今天反正你們都是本命一體你的死對他來說也是煙消雲散,以後一定要好好對小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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