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鐵玄沙袋內部的微涼顆粒像是被這股衝擊力激活了一般,瞬間活躍起來,產生一股奇異的滯澀感和向下的拖拽力,仿佛有無數隻手在拉扯著我的身體,讓我難以移動。
而流火砂背心則像是一座沉重的山嶽壓在我的身上,帶來無與倫比的壓力。這雙重的壓製下,我原本試圖輸入腿部的微薄靈力被這股突然的壓力猛地打散,雙腿如同被灌滿了凝固的鉛水,變得異常沉重,幾乎無法抬起。
劇烈酸痛和傷口刺痛如同海嘯般反噬上來!
突然間,眼前變得一片漆黑,仿佛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吞噬了一般。與此同時,一股寒意從脊梁骨上湧起,冷汗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唰地冒了出來,瞬間濕透了後背。
牙齒緊緊地咬在一起,發出咯咯的響聲,仿佛要將所有的痛苦都咬碎、嚼爛,然後通過這種方式釋放出來。身體微微顫抖著,每一根神經都緊繃到了極點,似乎隻要再稍微用力一點,就會徹底崩潰。
然而,靠著一股頑強的意誌力,我強忍著劇痛,拚命穩住身形,不讓自己直接跌倒在地。汗水沿著額頭滑落,浸濕了衣衫,但我全然不顧,心中隻有一個念頭——不能倒下!
就在我感到自己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白狐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重新聚氣……走!”那聲音雖然不大,卻如同驚雷一般,在我耳畔炸響。它的話語中透露出鼓勵和催促,就像一道閃電,劃破了無儘的黑暗,給了我一絲希望和勇氣。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呼吸平穩下來,同時摒棄腦海中的雜念,強迫自己的心神沉靜如水。然後,我小心翼翼地引導著丹田中那少得可憐的靈力,就像嗬護著一顆珍貴的種子,生怕它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這股靈力是如此微弱,宛如風中殘燭,稍有不慎便會熄滅。我需要用儘全身的力氣,才能控製住它的流動方向,讓它像涓涓細流一樣,緩緩地在經脈中流淌。每一步都異常艱難,甚至有些顫抖,仿佛這股靈力隨時都可能從我手中溜走。
這一次,我決定另辟蹊徑,避開昨日因新衝擊而受損的經脈路線。我小心翼翼地選擇了一條相對古老且寬闊的通道,希望它能為我的靈力流動提供更順暢的路徑。
雖然這條舊路可能不如新開辟的道路那樣直接高效,但至少它相對穩定,能夠最大程度地減少對受損經脈的二次傷害。
然而,這條舊路並非一帆風順。它與新沙袋所帶來的滯澀感相互衝突,仿佛兩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我體內展開了一場激烈的拔河比賽。
儘管如此,我咬緊牙關,毫不退縮。我集中精神,一點一點地引導著靈力,如同涓涓細流穿越狹窄的峽穀,艱難地向著雙腿匯聚。
終於,在我堅持不懈的努力下,我成功地邁出了第一步。
這一步是如此沉重,仿佛整個世界的重量都壓在了我的腳上。我甚至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腳步聲,那聲音在寂靜的空氣中回蕩,猶如重錘敲擊著我的耳膜,令人心悸。
每一步都伴隨著骨頭摩擦的細微聲音,以及肌肉被極度拉伸的撕痛感。這種痛苦如影隨形,讓我幾乎無法忍受,但我告訴自己不能停下,哪怕隻有一步,我也要繼續向前。
我的雙腳踩在鬆軟的泥土上,發出噗噗的悶響,仿佛這片土地也在承受著我的痛苦。
"兩步......三步......"
剛剛邁出茅屋前的小院,踏上山腳下那條被茂密草木掩蓋得幾乎難以察覺的羊腸小道,豆大的汗珠便如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從額頭滾滾滑落。每一步都像是在與地心引力進行一場殊死搏鬥,呼吸也變得愈發粗重,仿佛肺部在抗議著這過度的勞累。
汗水像決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斷地從額頭、鼻尖、臉頰滑落,瞬間將貼身的衣物濕透。山間的冷風如同一把把鋒利的刀子,無情地劃過濕漉漉的皮膚,帶來一陣刺骨的寒意,讓人忍不住渾身顫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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