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奏猛地甩了甩頭,
看著眼前擋在自己身前這個身形絕不算單薄、但也絕對沒有“蛋白質女王”那種誇張肌肉量的女孩,連忙將腦海裡失禮的想法徹底掃光,
“剛剛聽你說的,其實我大概都已經明白了啦......”
背對著森田奏的林小姐摩挲了下手中的犬牙,然後放入口袋,語氣淡淡地開口說道:
“簡單來說,就是你弟弟跟他女友跑來探靈結果出了意外,然後這樣那樣的,你為了救弟弟也被卷了進來,最後反倒陰差陽錯發現了你自己和這個犬鳴村的深厚淵源,對吧?”
森田奏遲疑著點了點頭應下一聲,
雖然事實好像確實就是這麼個事實......但這是不是有點省略得太隨便了啊?
“嗯......再之後,就是你跟你弟弟被後麵這個瘋狗一樣的怪物一路追趕,逃跑途中不小心走散了,等你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就撞見我了,對吧?”
“是.....是的。”
森田奏縮了縮脖子,憑借著開始蘇醒的動物直覺,她極其清楚地察覺到——
現在的小林同學心情非常非常不爽,就像是火爆辣椒一樣
不......仔細想想,或許“窩瓜”反而要更加貼切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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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說林小姐等會兒會猛地跳起來用鼙鼓把對麵那個怪物當場坐死,
而是說林小姐現在心裡憋著的這股無名火悶悶的、沉沉的,正處於一種找不到合適宣泄口的煩躁狀態,
之前,從森田奏那有些語無倫次的傾訴中,林小姐總算得知了犬鳴村這片禁忌之地最完整、也最惡臭的罪惡由來,
在過去,最初的犬鳴村,不過是一個靠著獵殺山間野狗為生的偏僻落後村落,
雖然林小姐至今也完全想通,在那個年代,光靠天天跑去山上打野狗到底是怎麼做到讓一整個村子賴以生存下來的.....
但這顯然不是故事的核心重點,
如果當地的村民們僅僅隻是為了果腹或者生計而進行單純的狩獵,那他們好歹還能勉強算得上是一群普通獵戶,
可這群人的行徑,卻早已徹底脫離了‘狩獵’的範疇
他們的手段手段極其殘忍極其下劣,與其說是‘獵’,倒不如說他們純粹是在享受虐殺與折磨野狗帶來的樂趣,
也正因如此,當時的犬鳴村村民在周邊鄉鎮裡,一直被冠以臭名昭著的“殺狗魔”稱呼,
然而,這片土地上的罪惡卻遠不止於此,
再後來,一位手握重金的富商來到了這座偏遠村莊,
為了順暢實施自己建設大型水壩的商業擴張計劃,他帶來了大量的糧食與金錢作為利誘,試圖強行征收這片土地,
而麵對部分頑固反抗、不願離去的村婦與餘孽,這位富商展現出及其下作的手段——
他下令暴力拆除了村裡的所有房屋,將留守的村婦們像牲口一樣全部囚禁;
為了將自己的暴行合理化、剝奪這些人的尊嚴,他甚至在外界鋪天蓋地地散布流言,誣陷犬鳴村民嗜血成性、甚至長期與野狗私通媾合,
最後,這位富商甚至不願意去想一個乾淨的首尾,而是極其粗暴乾脆地直接提前開閘蓄水,用滔天的洪水將整座村莊、所有禁錮的罪惡與哀號,徹底淹沒在了冰冷的庫底,
而那位有點擬人的富商....正是森田奏小姐的長輩,
林小姐都有些搞不清森田奏現在遭遇的一切,是不是因果報應了
早已化為飛灰的罪魁禍首富商,林小姐上哪兒找去?
況且即使找到了,林小姐也做不出刨墳抽屍泄憤這種事來,
至於繼承了先祖罪惡血脈、卻又看起來同樣是個受害者的森田奏.......
林小姐其實心裡也在糾結到底要不要幫她,剛才順手把她扯到身後,也不過是習慣性的順勢而為罷了,
“啊——好麻煩欸......”
林小姐十分不爽地嘟囔了一句,
隨後,她徹底放鬆了緊繃的身體,雙手自然下垂,就這麼用一種極為散漫甚至有些嫌棄的眼神,冷眼旁觀著那個正發出犬吠、瘋狂向自己奔襲而來的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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