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的命根子。”
“陳婆婆,您看。”濮陽?展開嫁衣,下擺的血跡已經變成了暗紅色,和上麵的玉蘭繡在一起,竟有種說不出的和諧。
陳婆婆摸了摸血跡,眼睛紅了:“這是阿誠的血吧……當年他參軍的時候,也是這樣,為了保護戰友,後背受了傷。”
不知乘月突然想起什麼,從包裡掏出一張老照片:“這是我爺爺和阿誠爺爺的合影,你們看。”照片已經泛黃,上麵兩個年輕的士兵並肩站著,笑容燦爛。其中一個士兵的眉眼,和公西?竟有幾分相似。
“難怪我覺得你眼熟。”濮陽?看著公西?,“你是不是阿誠爺爺的後代?”
公西?撓撓頭:“我爺爺說他有個戰友叫阿誠,犧牲在朝鮮了,沒想到就是月香奶奶等的人。”
夕陽西下,濃煙漸漸散去,金色的陽光灑在老街上。濮陽?把嫁衣重新掛回櫥窗,這次,她在旁邊掛了那張老照片,還有不知乘月帶來的另一半玉佩的空錦盒。嫁衣的紅色在夕陽下格外鮮豔,下擺的血跡像一朵盛開的花。
不知乘月和公西?站在櫥窗前,不知在說些什麼,時不時傳來笑聲。亓官黻和眭?在清理廢品回收袋裡的東西,段乾?在給大家分發水。濮陽?靠在門框上,看著眼前的一切,心裡暖暖的。
突然,她看見櫥窗裡的嫁衣動了一下,不是被風吹的,而是自己輕輕晃動。緊接著,嫁衣上的玉蘭繡線發出淡淡的綠光,和之前玉佩的顏色一樣。綠光越來越亮,籠罩了整個櫥窗,然後慢慢彙聚成兩個模糊的身影,一男一女,並肩站在一起。
濮陽?揉了揉眼睛,再看時,身影已經消失了,隻有嫁衣在夕陽下輕輕飄動。她笑了笑,轉身走進店裡,開始收拾工具。明天,她要給嫁衣加上一層透明的保護罩,還要在旁邊放上月香奶奶最愛的白玉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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