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昭燃這邊與盧淩嶽的談判已經進入白熱化,簡單些,就是他想讓盧家搬到大燕來。
大燕前景好,又有這麼多對她死心塌地的人才,最近這段時間啊,盧淩嶽用儘了辦法去挖牆角,什麼也做不到。
以禮待人已經做到了極限,他準備玩點兒臟的。
“戶部、工部、隻要是近日入職的所有工匠與大臣,三日內,把他們所有人的戶籍文書送到我麵前!”
男人白衣勝雪,這是他在大燕皇宮住的第三日,霍昭燃,那位柔柔弱弱的中宮皇後已有勝算之意!
霍昭燃那邊的口風是,搬到大燕,可以。
但你盧家得聽話。
不得行世家之姿,不得無關欺辱百姓,你們家的人若是犯了事我一樣會懲處。
高門世家嘛,總是有幾個不學好的孩子,盧淩嶽不敢賭。
而且霍昭燃擺明了和他說了,來可以,別想跟我整那些高人一等的姿態。
但二人又不想放棄對方,霍昭燃圖盧淩嶽的錢和能力,盧淩嶽圖大燕的未來,都想把對方擺楞聽話。
之前盧家在大魏,盧家人在大魏的生活堪比皇室中人,這一套拿霍昭燃這兒指定不好使啊。
夜色森森,院中的湖水被月光打的波光粼粼,一行夜行衣的暗衛將玩家戶籍文書放到了盧淩嶽麵前。
暗衛知道,主子又要使一些見不得光的法子了。
那些人……油鹽不進,一提起家裡人就說自己無父無母無妻無子。
盧淩嶽不信,一兩個人如此,那麼多人,幾百個奇能異士,能都沒有麼!?
都是孤兒?
都從石頭縫兒裡蹦出來的?
盧家家主頭發散開,眉眼如畫,燈影一打,溫潤如玉的公子坐在桌前,骨節分明的手打開麵前的戶籍文書。
他一頁頁查看,發絲隨著動作從肩膀處滑落,如瀑布一般。
暗衛在下麵等著,等主子挑選一個有緣之人開刀,綁了他的家屬,讓他知道隻有盧家才能給他一片光明!
——啪!
隨後是水杯被打碎的哢嚓聲。
“孽障!你們到底弄清楚沒有,這莫不是京城府衙在糊弄你們!”
盧淩嶽一目十行,從第一頁翻到最後一頁,全部都是內應一個個抄下來的,結果,這文書裡全部都是孤兒,一個親人都沒有!
全部都是獨戶!
盧淩嶽不可置信,眉眼間儘是憤怒,還有一種被戲耍了的錯覺!
難道霍昭燃已經預判了他所有的行動?這個女人到底有多深不可測?
難道他盧家隻能止步到此了麼?
大燕再如此發展下去,不出二十年,一定能打到大魏,他今日已去看了京城內營的士兵操練。
各個身著鐵甲,武器泛著寒光。
如若現在不和大燕交好,那到時他盧家會隨著大魏一起覆滅!
暗衛看著主子發脾氣,雙膝跪的板正,他作揖說道:“回主子的話,內應同我們說過,京城衙門所有官員大大小小全部在冊,絕對不會有掉包的嫌疑!應是……那些人真的是獨戶!”
“男人都是獨戶就罷了!那麼多女人也是獨戶麼?我還沒有聽過哪個地方可以讓女人不嫁人每天研究那些奇門技巧的!”
這不,你現在就見到了。
陸燼戈穿著夜行衣趴在房頂上,和身邊的馮山炮笑的一臉奸詐。
我們沒有騙你啊,確實都是獨戶,你自己不信。
在你們這兒女人確實不好研究奇門技巧,但在二十三世紀,真正的實現了男女平等。
二人笑的有些胃痛,不小心踩響了房頂上的青磚,皇宮雖是霍昭燃的地盤,但盧家暗衛死死守著這方小院,按理說絕對不會被人摸進來。
在玩家這裡沒有按理說,他們就是道理。
精兵良將,各個都是偵察兵的好手,尤其是陸燼戈和馮山炮,陸燼戈是特種兵,馮山炮是偵察兵,屬於專業對口了。
聽到動靜,二人飛身下了房頂,隨後撒腿就跑。
陸燼哥一邊跑一邊問:“山炮啊,你有沒有發現這個遊戲裡的NPC他媽的真的會飛?”
“我發現了啊,不止他們會飛,你爹也會,你爹帳下那些江湖人更會,老牛逼了。”
二人打打鬨鬨的回了寢宮,這倆人跑的飛快,給盧家暗衛看的眼睛發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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