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晏舟從哪裡得到的王爺筆跡?”
雲逸道:“是二皇子提供的。二皇子與珩王曾是同窗,存有他不少筆墨。”
沈清璃心中冷笑。二皇子蕭景琛,果然是他!
就在這時,宅外忽然傳來密集的腳步聲,火把將夜空照得通明。
“裡麵的人聽著!奉旨捉拿欽犯沈清璃,速速出來受縛!”
是京兆尹的官兵!他們怎麼找到這裡的?
沈清璃心念電轉,立即明白是顧晏舟發現了顧安的屍體,猜到是她所為,這才調動官兵圍捕。
“王妃,怎麼辦?”雲逸焦急道。
沈清璃冷靜地環顧四周。這處宅院雖然隱蔽,但並無密道可通。前門後門都被堵死,已是插翅難飛。
她迅速將證據副本塞入懷中,對雲逸低聲道:“待會兒我吸引他們注意,你趁機從後院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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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雲逸豈是貪生怕死之輩!”
“這不是逞英雄的時候。”沈清璃目光堅定,“證據必須送出去,否則王爺永無昭雪之日!”
她取出一個信號彈交給雲逸:“到安全處放這個,自會有人接應你。”
說罷,不待雲逸反對,她整了整衣裝,從容走向前門。
“本宮在此。”她推開宅門,麵對重重包圍的官兵,“不知各位大人深夜到訪,所為何事?”
為首的京兆尹少尹王大人麵色複雜,拱手道:“王妃,下官奉旨辦案,還請行個方便。”
“奉旨?”沈清璃挑眉,“是奉皇上的旨,還是二皇子的旨?”
王大人麵色一變:“王妃慎言!您涉嫌越獄潛逃,下官也是依法辦事。”
“越獄?”沈清璃輕笑,“王大人莫非忘了,本宮從未認罪,何來越獄之說?倒是顧晏舟偽造證據、構陷親王,該當何罪?”
王大人支吾不語,顯然心中有愧。
就在這時,一個陰冷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王妃好一張利口!可惜,今日任你巧舌如簧,也難逃法網!”
顧晏舟騎著高頭大馬,在一隊侍衛的簇擁下緩緩而來。他麵色陰沉,眼中殺機畢露。
沈清璃心知今日難以善了,暗中握緊了袖中的匕首。
“顧大人這是要殺人滅口?”
顧晏舟冷笑:“王妃誤會了。下官隻是依法緝拿逃犯而已。”
他揮手示意,官兵們立即圍攏上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一隊黑衣騎士如旋風般衝來,為首之人高呼:
“聖旨到!眾人接旨!”
所有人都愣住了。這深更半夜,哪來的聖旨?
黑衣騎士在宅前勒馬,亮出金燦燦的聖旨:
“皇上口諭:即刻帶珩王妃入宮見駕,不得有誤!”
顧晏舟麵色大變:“皇上病重,怎會下旨?你們是何處來的逆賊,竟敢假傳聖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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