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油鹽不進的老頑固,且深得父皇信任。沒有確鑿證據,我們很難插手。”
“必須想辦法。”沈清璃語氣堅決,“我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似乎有一張無形的網正在收緊。顧晏舟隻是擺在明麵上的棋子,真正的對手,藏在更深、更暗處。”
她走到窗邊,望著夜空中那輪被薄雲遮掩的冷月,仿佛能感受到來自觀星台方向的、若有若無的窺視感。
“或許...”蕭景珩沉吟道,“不必我們親自去。再過幾日,便是欽天監每季一次檢修觀星儀器的日子,屆時會有工匠入內。我們可以安排人手混進去。”
“可靠嗎?”沈清璃回頭看他。
“我麾下有一人,精於機關巧械,曾是皇家工匠出身,背景乾淨,可以信任。”蕭景珩目光銳利,“但即便如此,風險依然很大。清璃,你確定要涉險嗎?究竟是什麼樣的預感,讓你如此不安?”
沈清璃對上他探究的目光,心中一陣掙紮。係統的存在是她最大的秘密,此刻是否要向他坦白?但“重生”、“係統”、“世界線”這些概念太過驚世駭俗,他能否接受?
最終,她還是暫時壓下了傾訴的衝動,隻是走上前,握住他的手,輕聲道:“景珩,相信我。我有必須這麼做的理由。這不僅關乎我們的安為,可能...關乎更多。”
蕭景珩凝視著她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堅定與深藏的憂慮,反手將她的柔荑緊緊包裹在掌心:“好,我信你。我這就去安排。”
接下來的兩天,沈清璃度日如年。係統不時傳來新的警示,都是一些看似微不足道的曆史節點繼續發生著微小偏移,這種溫水煮青蛙般的變化,反而更讓人心生恐懼。她反複推演著各種可能性,“墨淵”的目的究竟是什麼?攪亂時空對它有何好處?觀星台裡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終於,在約定好的工匠入宮日子的前夜,沈清璃正在核對蕭景珩派人送來的觀星台內部結構草圖時,係統突然發出了與以往都不同的、一陣極其微弱卻持續不斷的嗡鳴。
【檢測到...特殊...信號...嘗試解析...】係統的聲音斷斷續續,仿佛受到了強烈乾擾。
“什麼信號?”沈清璃心中一緊。
【信號源...觀星台...特征...與宿主靈魂綁定波動...存在...低匹配度...】
沈清璃猛地愣住:“我的靈魂綁定波動?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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