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屬於你?”沈清璃打斷她,向前一步,目光銳利如刀,仿佛要剖開她混亂的思緒,“蘇淺月,你仔細想想,除了那些關於你自身輝煌未來的碎片,關於我的‘結局’,‘墨淵’又讓你看到了什麼?它是否告訴過你,除掉我之後,具體會發生什麼?它是否承諾過,一定會讓你登上後位?”
蘇淺月張了張嘴,眼神劇烈閃爍,似乎在努力回憶,卻最終化為一片混亂的空洞。“它…它說…隻要除掉你…命運自然會回歸正軌…我…”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一種不確定的惶恐。
看到她這副模樣,沈清璃心中已然明了。蘇淺月,從頭到尾,都隻是一枚被利用殆儘、如今即將被拋棄的棋子。“墨淵”用一份虛假的“美好未來”藍圖,輕易操縱了她的一生。
“蠢貨。”沈清璃吐出兩個字,不再看她,轉身欲走。該知道的,已經知道了。
“沈清璃!”蘇淺月在她身後發出最後一聲淒厲不甘的尖叫,“就算我是蠢貨!你也別想好過!‘墨淵’不會放過你的!它盯上你了!你逃不掉的!我們…我們都是祭品…哈哈哈…”
瘋狂的哭笑聲被甩在身後,沈清璃快步走出冷宮,隻覺得外麵的空氣依然冰冷,卻比裡麵那令人窒息的風狂要清新得多。
然而,就在當天夜裡。
一名影衛匆匆來報——蘇淺月,在冷宮中“自儘”了。
沈清璃與蕭景珩立刻趕去。現場保持著原狀,蘇淺月用一段撕扯開的床單,將自己懸掛在了房梁上,死狀並無特別之處。但在她冰冷的手邊,赫然擺放著一枚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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