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衍昊的注視下，天道本源位置，很快就衍化出來一個人形，那人緩緩朝著周衍昊走來。
他看著周衍昊，眼中滿是歲月沉澱的滄桑之感。
“你果然天賦很強，竟然能夠在我的眼皮底下隱藏這麼深，還不至於被我發現。”
周衍昊笑了一聲，“終究還是要被你發現的，隻是早晚的問題罷了。”
“現在，我們是好好談一談，還是說，我們應該好好戰一場！”
周衍昊死死盯著眼前這個男人，他身上的氣勢不斷攀升。
“你會徹底死去，一點痕跡也不留。”對麵的男人，一字一句認真的說道。
“那又如何？”周衍昊毫不在意的說道。
“隻要能夠把你帶走，那就足夠了！”
“你做不到。”天道語氣平淡。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就算是不能把你帶走，能讓你陷入沉寂，後來者終究還是有機會的。”
周衍昊說話間，就朝著天道動手了。
時間不多了，他隱匿了這麼久，演了這麼久的戲，他太累了。
再給他時間？那他隻會死去。
他必須要動手，他知道自己絕對不可能殺了眼前的天道，但若是能夠讓對方陷入沉寂，那他就死而無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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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苦呢？”麵對周衍昊的攻擊，天道隻是簡單的一揮手，無儘的力量就朝著周衍昊席卷而去。
周衍昊隻是能夠勉強夠得到天階的門檻而已，但天道，本身就是天階！
這力量的差距就是天壤之別。
周衍昊一擊猶如泥牛入海，沒有泛起絲毫的波瀾，但他沒有氣餒。
再次調動攻擊，朝著天道攻去。
“天道，本就不應該被人所掌控！”
“天道就應該是所有的人的意誌所凝聚的規則！”
周衍昊一邊說話，一邊猙獰的朝著天道發動猛攻，可對麵的天道，隻是一臉平靜的看著周衍昊。
想要攻破他的防禦？根本沒有可能性的。
“放棄吧。”
“你能夠走到我的麵前，看到我的真身，就已經證明了你。”
“我願意給你一個機會，一個保留你意識的機會。”
他的話剛剛說完，周衍昊就表情猙獰的怒吼道：“我不要！我要你死！”
轟！轟！轟！周衍昊不斷地攻擊在了天道麵前的壁壘之上，一切都是徒勞……
他的臉上升起絕望的表情，他苦笑了一聲，“我想到你會很強，但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強。”
“算了……”無力的他，低下了頭，放棄了對天道的攻伐。
天道搖了搖頭，臉上第一次出現了表情。
“這麼快就放棄了？”他輕笑一聲，看周衍昊仿佛看一個小醜般。
周衍昊無力的垂下頭，“還能怎麼辦？我以為我找到了你，我以為我可以肩負起來人族、仙界的所有生靈的未來，成為一個屠龍者。”
“可現實狠狠給了我一個巴掌，屠龍？惡龍太過於強大，現實從來不是小說話本。”
“我做不到……”
“遠遠做不到。”
天道語氣恢複平淡，“我早就已經說過了，放棄吧，你不可能傷害到我的。”
“不到這個境界，你永遠不會知道，天到底是有多麼的恐怖。”
“你之前在我的幫助下，隻是獲得了一縷天道的威能，你就可以力壓眾多的鬼帝，還不理解這種力量……”天道搖了搖頭。
“我之前的承諾，依然有效，我可以給你一個意識永存的機會。”
“你可願意臣服於我？”
麵對天道的問詢，周衍昊一直在低著頭。
他沒有做聲，也沒有其他的動作，就像是心如死灰一般。
過去了一段時間之後，他才緩緩搖了搖頭，“我做不到。”
“毋寧死。”
聲音不大，但語氣之中滿是堅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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