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釘在了岩壁上,黑色長袍被割得粉碎,露出下麵布滿蛛網狀疤痕的皮膚。“母巢在哪?”沈退的骨晶鏡抵住他的眉心,鏡麵的紫芒映出他眼底的恐懼。
蛛將死死咬著牙,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顯然想咬碎藏在齒間的毒囊。但噬靈苔的一道光刃及時切開了他的嘴角,毒囊掉落在地,被根須瞬間吞噬。
“在……在裂穀最深處的骨洞裡……”蛛將的聲音斷斷續續,“母巢有蛛後看守,她的本命蠶……比子母蠶厲害百倍……”
沈退沒再問下去,骨晶鏡的光芒收緊,蛛將的身體在紫芒中迅速消融,隻留下一枚刻著蛛將二字的青銅牌。
礦道裡漸漸恢複平靜,噬靈苔的根須緩緩縮回骨盆,新葉上的光刃也斂去鋒芒,隻是葉片的金邊比之前更亮了,像是淬了一層金。蘇清月輕輕撫摸著葉片,能感覺到裡麵流動的力量比之前強盛了數倍。
“看來,是時候去會會那位蛛後了。”沈退撿起地上的青銅牌,牌麵還殘留著母巢的氣息,“總不能讓她一直惦記著我們的靈植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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