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是這樣的。”李鳴冷聲道。
明明就算被接管也不算是伊澤塔家族的血裔。
明明就算是成為胎神載體的赫蓮娜也需要付出更多才能成為直係血裔。
但她要說出口的時候，直播已經被切斷。
凡妮莎不知道對哪裡深深一鞠躬。
“多謝貝爾博士。”
又轉向李鳴等人——
“到底真相是什麼無所謂，關鍵是人們的認知是什麼。”
凡妮莎露出禮貌的微笑。
“說吧，‘新世界’想要什麼？”
“你們已經展現出你們的價值了，所以我們也願意與你們平等對話。”
“無論是你們想要加入我們伊澤塔財團，還是你們想要更多，比如說資源、艦船、勞動力，甚至MPE，我們都可以談。”
“當然，如果你們加入我們伊澤塔財團，那麼這一切都任你們取用，甚至還有最為先進的MPE，那都是不對外的。”
“那不需要。”李鳴直接道。
“我們自己來取就好。”
凡妮莎的笑微微一僵，但作為頂尖貴族的自信並未消失。
“這位前輩，是不是有些事情您還沒想明白——我們並非打不過你們，甚至可以說尚有餘力。”
“且不說導彈蓄勢待發，我們的孕育之靈還沒有出手呢。”
李鳴沒說話。
凡妮莎還以為是把對方說得啞口無言了，臉上的僵硬隨之鬆懈，卻聽對方開口：
“說起來，你們的孕育之靈在哪裡？”
“在——”凡妮莎麵色一冷，“你不需要知道。”
“是我不需要知道，還是你也不知道？如果她還在這裡，你們也不會被打成這樣。”
凡妮莎不接話，轉而說道：“無論如何，我們不可知者數量比你們多是不爭的事實。”
在凡妮莎光影鋪展的空中，阿黛爾、林九娘、卡戎、陸兆茗飛成一排守在一旁。
還有一團被血靈從地麵上摳出來的模糊肉泥，被托到阿黛爾身邊，金線努力編織出他原本的模樣——正是蠻兀。
凡妮莎眸光一沉：
“而且——雖然你們有一位三重境界的不可知者，但恐怕——那位前輩已經使不出第二劍了吧？”
太白劍仙背著手。
無人看到，袖子裡的手正微微顫抖。
剛剛那【天地一劍】已經嚴重透支，他確實用不出第二劍了。
新世界這邊知道。
伊澤塔那邊，也能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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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妮莎的光影上露出明顯誌得意滿的笑，隻等著這四位“不可知者”加入。
相信隻要識時務者都會這麼選擇。
然而，對方並無應承。
她也沒有在那四張臉上看到她想看到的灰心黯淡，反而看到驟然一亮。
正疑惑，卻聽一道冷靜清越的聲音遠遠響起：
“誰說我們隻有一位三重境界的？”
隻見兩個女子站在一個怪模怪樣的飛行器上，正朝伊澤塔浮島飛來。
說話者一身青衫，烏發黑眸，正是柳笙。
在她身旁的女子，發色一半如火一半白金，一雙碧眸深邃無波，穿著一身紅色連衣裙，嘴邊還叼著一根棒棒糖。
新世界眾人見狀，臉上的光更亮了。
不過又隨即閃過一絲複雜的黯然。
剛剛從心海中，眾人已經知道柳紅山和柳紅衣的事情，不免悵然一位同伴的消失。
雖說也不是徹底消失。
但還是有許多事情變了。
不過值得高興的是，柳紅山基本上恢複了——
她一抬手，地動山搖，隨著一陣古怪的機械音樂響起，一片龐然虛影從黑暗中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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