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木坐在牛車前,嘴裡正嘟囔著這該死的天氣。
見到徐家的大門敞開著,有些驚訝。
這天才剛亮,徐家人就起了,倒是個勤快的人家。
他倒有些好奇這家人到底在做什麼。
王二木伸著脖子看向門內。
“啊!!!殺人了!徐家殺人了!!”
正巧來了不少坐牛車的,聽到張老三驚恐的呼喊立刻跑了過來。
“發生什麼了?誰殺人了?”
大家七嘴八舌地互相問著。
緊接著,更多的村民被這些動靜吸引出來。
越來越多的人慢慢地圍攏過來,對著徐家院子指指點點,臉上充滿了驚疑和恐懼。
“看!那是……死人!”
“那些黑衣人是哪來的?”
“徐家怎麼……他們殺了人?”
“不對,你看那個被捆著的,像是外麵來的歹人!”
“昨夜聽到這邊有打鬥聲,還有狼嚎……”
議論聲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漣漪迅速擴散。
徐進看著圍著徐家的人越來越多,覺得時機到了。
他深吸一口氣,走到院門口將大門打開的更大。
他衣衫上還沾著血跡,臉上帶著疲憊,但眼神卻異常明亮和堅定。
“老徐頭,你殺人了!”有村民看著他身上的血跡喊道。
徐進:……
老徐頭?他嗎?像是軍中夥頭軍的稱呼。
徐進沒有高聲呼喊,聲音沉穩但足以讓前排村民聽清他的聲音。
“鄉親們,咱們村子不安全啊,我們徐家來這不到半月,竟然還出現了刺客。”
“是不是你們的仇人?”有村民喊道,“這些刺客是你們引來的,長山村幾十年從未出現過刺客,你們一來就出現了,我們要讓村長將你們趕出去。”
“徐大哥,審出來了。”陳正全從後院走出來衝著徐進喊道。
陳治和孟端押著那個五花大綁的黑衣人跟在後麵。
“正巧大夥也都在,一起當麵審審吧。”
陳正全示意他們二人將人押上前來。
陳治將刺客的下巴勉強接好,但是被捏碎的骨頭卻沒有辦法複原,不過也能說出話來。
不知道陳正全用了什麼法子,刺客現在不論問什麼就回答什麼。
於是這黑衣人將昨夜周福如何派他們偽裝山匪,意圖殺害他徐家人,並且擄走守山使者和瑤瑤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最後,他指向那名被殺的頭領:“此人便是帶領我們的的頭目。”
徐進上前,聲音帶著憤慨,“這大過年的,若不是我們一家略會些武藝,此時家裡怕是血流成河!”
“人證物證俱在,凶手就是周福。”
徐進繼續說道:“我們不過是流放犯,就因為白虎選擇了我家小孫女,他竟然如此報複!!”
“我們在來之前甚至不知道還有守山使者和山神庇護這一說。”
“聽說這山神庇護,往年都是降臨在周家的?”
人群瞬間嘩然!
雖然不少村民對周家的跋扈心存不滿,但也從未想過,周福竟敢做出雇凶殺人這等無法無天的事情!
對象還是剛剛落戶的流放犯。
尤其是周福還敢對守山使者下手,這徹底顛覆了周福平日裡那副村中長者的偽善麵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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