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你或許能殺我,但要付出的代價,怕是也不輕。
你我之間也沒什麼深仇大恨,何必殺我?!”
巨臉道主很自信,淡淡道:“我也不過是受人所托出手一次,這次不得手,自然不會再來侵擾。
如果前輩你願意放過我,我還有厚禮奉上。”
“沒有深仇大恨?!”
林陽冷笑:“今日不殺你,日後總還有人願意嘗試來滅界,反正也不會有什麼代價,即便戰敗,也不會身死。
六界決不允許有失,而你,觸動了我的逆鱗!
至於真正的無敵路怎麼走,我比你清楚的多,還用不到你這種弱者來評判。
安心去死吧!”
“你真要殺我!?”
巨臉道主眼中閃過驚恐之色,難以置信。
這林陽,簡直是瘋了!
他隻是出手要滅他的故鄉,殺他的父母親人而已,他竟然要殺自己這個混元道主!?
這邏輯很可笑,但很多混元道主的想法,就是如此怪異。
生命層級不同,思考的源頭和出發點便不同,在這些至高存在看來,林陽選擇的這種做法,才是不可理喻的,是瘋狂的。
“斬殺一位混元道主,需要太多手段與條件,你……”
巨臉道主還想給自己爭取一些機會。
“嗬,對我來說,沒那麼麻煩。”
林陽冷笑一聲,他的手掌直接握住巨臉道主的混元真魂,一切偉力都在展現,恐怖的威勢儘皆彙聚在他的手掌上。
“什麼!?”
巨臉道主的真魂瞳孔一縮,真正感到了一種無法形容的恐懼。
“碎!”
林陽低喝一聲,手掌狠狠握緊。
“蓬!!!!”
巨臉道主的真魂,就這樣破碎,轟然滅絕,再無剩餘。
“……”
空道人直接看傻了。
其他的生靈,或許不知道道主有多難殺,但他卻清楚。
打敗一位道主,與徹底抹殺一位道主之間,差著一條鴻溝,太難以做到了!
一通永通,其道永恒,其道永通,存在於一切可能中。
想要斬殺一位道主,起碼要以自身的偉力,鎮殺對方所創造過的一切可能性。
這就意味著,你的偉力,要完全包含對方的可能性合集。
但凡有一種可能性,是敵手想到,而你沒想到的,那就殺不了,會讓其借助那種可能性,以一通永通之力重生!
可能性本無限,道主們也隻是在諸多可能性中不斷探索,思索,靠自己的想象力與心力,儘量去創造更多從未出現過的【可能】。
沒有任何一個道主,敢說自己創造出過的可能性,能完全包含另一位道主創造出過的可能性。
畢竟,沒有兩個道主的思想會完全相同,從不可能中創造出的可能性,自然也幾乎都不同。
所以,道主之間能相互徹底殺死的幾率,幾乎不存在。
除非很多道主一起研究,專門針對一個道主,或許有可能。
亦或是道祖,以道祖獨有的手段,慢慢捋清敵手的路數,花費代價,一個又一個可能性的去滅殺。
但那對於一位道祖來說,也是勞心勞神,而且最後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徹底殺死敵手。
所以,道主之間所謂爭鬥,結局默認是某一方被封印、囚禁等為結局。
不能徹底殺死你,就限製你未來的一切可能性,將你的身軀禁錮在一個確定的狀態下,不就完事了?!
最著名的例子,就是當年神話浩劫落幕之時,規則類生靈的終極一舞。
那是整個宇宙古往今來最轟動的大事件,影響波及整個寰宇。
以無垠宇宙萬族之力,將神話三界‘傳說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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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神話埋葬,人與事儘化作傳說,相當於將整個三界時代,都截取出來,封印進了‘傳說’這個狀態中,不再能對現實做出任何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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