責任的恐懼。
超越令使的力量，這是景元將軍都不曾背負的重壓，但她會退縮嗎？
不會！仙舟人永遠向前！
待雙目睜開，她已經眼含精光：“我可以。無論命途如何，我仍是仙舟的飛行士。天空上，不會留下缺乏勇氣的星槎。”
飛霄與馭空對視一眼：和她當年很像。
兩人讀出了對方眼中的意思，相對苦笑。
符玄遞過幻想殺手：“打開盒子，拿起這支骨箭。”
聽過符玄的話，晴霓接過盒子，右手普一接觸，那支骨箭就無形地扭曲了，沒有任何的光芒放出，就那麼消失了，沒有任何人感知到過程，像從未存在過一樣。
眾人猶疑了一刻。
符玄道：“測試，就交給我來吧。”
景元點點頭，這件事交給她最合適。其他人重新坐回位置，準備觀摩這場實驗。
畢竟，測試的結果，將決定仙舟要付出多少代價，確保怎樣的將來，絕對不可馬虎行事。
符玄手掐八卦，口念法訣：“顛撲不破。”
玄奧的紫色法陣拔地而起，將她與晴霓籠罩在內，這窮觀陣可將晴霓所受六成以上的傷害轉嫁給符玄。
這是必要的安全措施。
“準備好了嗎？”符玄準備開始第一道攻擊力。
但晴霓卻有異議：“太卜大人，我感受不到窮觀陣的力量了。”
“嗯？”眾人麵麵相覷。
這就已經生效了？
符玄思考片刻：“那，你摸一下窮觀陣，用右手。”
晴霓依靈而行，她手摸陣紋，而後，陣法轟然破碎。
符玄便清晰地感覺到，窮觀陣的陣局憑空缺少了一塊，而後整個陣法的卦象陷入無法調和的混亂，她努力補全卦象，但命途之力四處亂竄，根本不去填補缺漏，仿佛那裡根本不存在，是天生的秩序所不可到達之處。
身在局中的符玄瞪大雙眼，這個結果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想。
飛霄、景元、馭空同時站起，驚訝地不能言語。
本來準備的分五次提高攻擊力度的方案完全沒有派上用場，這場測試還沒有開始，便已經結束。
不久，符玄平穩了心緒，說出了結論：“可怕能力，不僅僅是摧毀命途之力那麼簡單。我本以為這東西也會有一股力量，與我的命途之力對峙，它也許會占優，但如果命途之力足夠多，是可以僵持的。”
她歎了口氣，目光鄭重地道：“但現在看來，我完全想錯了。晴霓右手所在之處，為規則所無視，造成天地陰陽格局變易，窮觀陣無法維持。”
“簡單地說，命途之力根本沒有與其對抗的條件！”
“不可思議！”飛霄驚呼出聲。
景元則直問晴霓：“晴霓，你可是從中領悟了某種戰法？”
晴霓搖搖頭：“我什麼都沒做，隻是用右手碰了碰。”
“帝弓在上……”景元也不住地驚歎。
沒有條件，不需要技巧，但命途之力就是那樣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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